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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但后来她又醒了,于是抱着薄被一个人睡到沙发上,怎么现在又跑回床上来了?
转头看看仍在沉睡中的严奕峰,心里有一股不愿承认的甜蜜涌上心头。虽然他有时候很霸道,她又故意和他唱反调,但她不得不承认,自己真的喜欢他。
只是,这一切都是她自己的单相思吧?她一直对他跟哥哥说过的话存疑,她认为那不过是演戏时的台词罢了,可是没关系,她从不是一个贪心的人,能够拥有他半年也好,这半年的时间,她一定会好好珍惜的。
她轻手轻脚拨开环在她腰上的大手,小心翼翼地起身。
当她梳洗完毕,打开浴室的门,吓了一跳,因为他就靠在门边。
“怎么站在这里?”
“以后…”他背靠着墙,睡眼惺忪的说:“不可以比我先起床喔。”
“为什么?”她瞪大眼睛,他又要立什么规炬了?
“我不喜欢睁开眼睛以后,发现床上空荡荡的,身边一点温暖都没有。”
“天哪!这真是太可笑了!”她翻翻白眼,说:“那请问,你以前的日子都是怎么过的?”
“以前没感觉,刚刚才发现的。”他终于张开眼睛,紧盯着她看。
被他灼热的眼神一炙,她慌得移开目光,他却一把将她搂在怀里,鼻子沉进她白皙的颈项和秀发间吸取芬芳。
“嗯,好香,好好闻!”他用力的嗅着,且不安分的搂着她的背,上下其手。
这样的拥抱和抚触,害她心跳不停加速,身体贴得那么紧,他一定发现了,一想到这里,她的耳根子倏地变红。
其实,他早就发现了,因为她的颈动脉早就泄露了她内心的秘密。他轻吻着她狂跳不已的雪白脖子,沿途往上,一路轻曙,然后,含住她发热的耳垂。
她紧咬住唇,不让呻吟逸出嘴边,不然的话,一定会一发不可收拾的。
他停了停,张开迷蒙的双眼看着她,她正紧闭双眼、紧抿双唇,就快压抑不住自己奔腾情绪的痛苦模样,让他看得心有不忍,他轻叹一声,放开了她。
“等我一下,我们应该尽快离开这个房间…”他困难的说完,立刻进入浴室。
从他温暖热情的怀抱中退出,她一面觉得松了一口气,一面又觉得好空虚。
* * * * * * * *
接下来的日子,他们请了一位当地导游,带着他们游遍澳洲著名的景点--雪梨歌剧院、雪梨塔、蓝山国家公园、大堡礁--全都布满了他们的足迹。
严奕峰经常就当着导游的面拥抱、亲吻骆佳雁,看在外国人的眼里这根本不算什么,但是骆佳雁却总是气呼呼的躲开。
“别这样,我觉得好尴尬。”她推开他。
“有什么关系?老外一定见怪不怪了。”他搂着她,哈哈一笑。
“别像一个黏皮糖一样好吗?”
“什么?有这么帅的黏皮糖黏着你,应该觉得很荣幸吧?”
“少臭美了,我看这整条路上,随便抓三个男人都比你帅。”
“真的吗?”他紧握住她的手,把她拉到路中央,故意朝着路过的男人看“快,随便抓三个,我们来比一比!”
“天哪!你疯了,放开我,好丢脸喔!”她奋力想甩开他的手。
站在一旁的导游虽然听不懂他们在吵些什么,可是从他们的举动中也可窥知一二,看严奕峰发疯、看骆佳雁冒火,他忍不住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