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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看待她?
不管是心理战,还是他自个内心的不自在战,全滚一边去!她既已接下这档case,就有必要完成任务,他黎大老板有什么异议,尽管找她的头头——舒纯柔小姐去;凭他个人就想解聘、摆脱她?门都没有!
涂媚决心死赖活缠地保护他,以不负舒大小姐的金钱托付。
现在,涂媚就踩著三寸细跟鞋,倚在门边“盯”著她的保护人。
黎翰洋实在很想告诉她,请她收回她的电眼,不过,最后还是决定闭口不提,免得她认为自己在意她的“盯”视。
埋首文件、卷宗内,终不得其果,偶尔还是忍不住地抬头望她一两眼,一旦对上她的视线,又笨拙地、自以为不著痕迹地四处瞧着,假装他正陷于思索状态中。
两人好似大玩你盯我瞟的追逐战,好一会,他倏然起身——“这里空气太沉闷了,我要出去走走。”
老板开口,她也不好阻止,只是站直了身。“请便。”
两人一前一后,时快时慢,不是下楼,他竟往楼上走去。
远扬船务的办公大楼有二十三层高,站在顶楼,有惧高症的人恐怕是待不久的。
幸亏她不属那一族群,要不怎么陪著事主上山下海的?
顶楼四周以三寸厚的不锈钢围栏围住四周,以防想不开的人拿这当跳楼的好地点。不过这栏高却不影响鸟瞰台北市的景观。
百来坪大的空中花园,玻璃房内有一组藤编的座椅,他迳自坐了下来,翘高了二郎腿,悠哉地看着涂媚。
一向不多话的涂媚突然开口:“你知道吗?在超过一百公尺远的大楼上方,如果藏著手拿长距枪的狙击手,一样可以教你脑袋开花,一枪毙命。”
他饶富兴味地摇头。“谁会这么无聊在空中交战?”
他的警觉性之低,让涂媚备感失望。面色一整,严肃地说道:“偏偏就有人会这么无聊!”
语毕,忽地飞快将他推翻至藤椅后。
弹头狠准地穿越栏杆并刺穿玻璃,涂媚是趴在他的身上没错,但这种情形,可没什么暧昧能滋长。
黎翰洋先是惊讶她的鲁莽,但在知道自己又成了别人的肉靶时,愕然得一句话也说不上来。在他恢复镇定的时候,才发现,他们几乎…虽然不是完全地密合在一块,但她那国际级的乳房正压在他的上方蠢动著。
涂媚一心只想护主,其它的,压根不在她的注意范围。此刻的她,只是敏锐地探寻著杀手究竟隐身何处;同时,脑筋亦不停地转著,两次的狙击是否受同一人指使?
黎翰洋一向洁身自爱,但她的“挑衅”却令他无法控制。“你确定不会有事了吗?”
“怎么?”涂媚回过头来问。
他指指她的肩,涂媚才发现,现在的状况比刚刚的子弹伺候还危急,为了不使他再有后续动作,她立即起身,不过仍保持低姿势,沉声表示:“太远了,不保证人已走掉。”太多的障碍物,很难看清楚对方的进退。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走人喽!”涂媚拍拍身上的污尘。
这时反倒是她轻松自在地在广庭上走动,也不怕余孽尚未撤离;反倒是黎翰洋跌坐在地,丝毫不敢轻举妄动。
“你打算在这过夜吗?”走了好一段路,她回头说道。
他忙起身问道:“你真的确定他们走了?”
“再不走,我可不敢保证今天不睡这了。”涂媚淡淡地放冷枪。
一语奏效,黎翰洋随即赶了上来,语带不满的:“喂!你可是我的保镳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