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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
收回心神,她回——收到了,何时上工?
他立刻键入——随你,但尽快,请问酬劳?
涂媚不假思索地按下金额——100,100。
超低价耶!吴柏熏纳闷此降低行情的价码——你确定没有按错?
徐湄淡淡一笑,回道——你希望我加高价码?
随她,反正付帐的是翰洋,不过,为了替好友省钱,他还是——当然不,祝你好运!
祝我好运?虽说这个case接得颇可疑的,但都已接下了,也不想多做考虑。
看清了约定地点,他希望在这个周日和她见面。
先安排好司机,再打点自己。
虽说不愿刻意去打扮自己,但她还是不由自主地比平常多了几分用心来装扮自己。
这一回,没有浓妆,长发也剪短,宛若变了个人似的。
临出门,向老头上柱清香:“老头,我动凡心了——”
不说还好,说了却见他老的相片竟神奇地歪了一边…忙插上香,并扶正他的照片。这么一扶,照片背面竟掉出一封信——咦,怪怪,怎么供了这么多年都不知老头自备的遗照后竟暗藏玄机。不过眼见时间已来不及,随手将信塞到行李中,熟透了的taxi老司机候她已久。
“涂小姐,好了吗?”
“好了,我们下山吧!”
一辆古黄的taxi送她出了汐止山区,在离黎翰洋住所约三十公尺之处,与taxi司机分道扬镳。
“动咚…”
在楼上的黎翰洋早见她来了,心里也佩服好友的本事。
涂媚实在太熟悉此地,不用女佣指引,迳自到了他的书房。
“叩!叩!”
“进来!”
当她出现,他那双眼如蒙上一层亮彩似的:“你不再上浓妆了?”
照顾个病人,哪需化上浓妆?她还怕他看得眼花撩乱呢!
“偶尔淡妆也不错。”
“是呀,淡妆也很美。”少男怀春的微妙心思,竟也发生在他的身上,让他既腼腆字尴尬的。以往的王者风范,因她的出现而消失殆尽。“你过得好不好?”
对她而言,出生入死是生活,平平淡淡是修心,也无所谓的好坏。
“你看不出,我过得很惬意吗?倒是你,听说你病了。”
即使有病,也会因她的出现而病除。“涂媚,我可以追求你吗?”
“我希望你不要,不过,如果你坚持,我也不反对就是。”
如此门户大开的话,她也说得皮笑肉不笑的。不过他倒是笑得开心又含蓄,活脱脱像个大孩子。
“咦,海洋馆即将开馆了吧?”
说及海洋馆,他才想到:“我接受建议,打算在入馆玄关处,雕塑一座美人鱼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