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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敢泄放自己的欲望。
也许第一次是令她难受些,但哪个女孩成为女人的那一刹那不痛的?他顶多说声抱歉怪自己太急切没控制好力道,一下子就冲过那道代表贞操的薄膜。
可是,她是他老婆耶!新婚之夜若不嘿咻嘿咻实在说不过去,他是为了她的幸福才努力加班,虽然是从大白天忙到深夜。
没功劳也有苦劳,流汗奋战的可是他,她不感激反而鼓励他去自首,真是…流尽男儿泪呀!
她大笑的拍拍枕头,鼻梁上新眼镜跟著一上一下。“我的天,你到底在想什么?”
“你不是要告我强…强迫你履行义务?”他聪明的省略刺激性的字眼。
“管哥哥…玉坦,我一直以为你很稳重、内敛,没想到你那么三八。”天呀!我的上帝,她笑得肚子好痛。
“我是沉稳、内敛的男人且不容侮辱,我哪里三八了?”他一脸气愤却又无可奈何的拍抚她快笑岔气的背。
他到底是做了什么令人喷饭的事,老婆要告他已经是非常严重了,自己不过稍微提出申辩值得她笑成这样吗?瞧她一口气都快喘不过来。
完成终身大事的第二天,他首次尝到挫败的滋味,她分明是上天派来磨难他的劫数,偏他就只爱她。
唉!男人的性无能来自妻子的狂笑。
“我…我没有要告你,是你想太多了。”坏事做多的人难免作贼心虚。
夜路走多了,一点点风吹草动都疑心有鬼要来抓他,先认罪再说,不管有没有罪。
管玉坦闻言双肩一松地搂她入怀“老婆,三更半夜别吓人,要人服务只要吩咐一声就好。”
“好,我要喝新鲜柳橙汁。”她顺应夫意的开口,却遭他无力的一瞪。
“我随便说说你还当真呀!家里哪来的新鲜柳橙?”根本是为难新科丈夫。
“人家渴了嘛!你自己说要服务我的。”是他难沟通吧!说话不算话。
“我说的服务是指这种个人服务。”他不正经地往她大腿一路向上摸,停在睡衣的带子上。
她佯装不懂的撒娇“管…玉坦,我『肚子』饿了。”特别强调是因为他太会想入非非,正常的一句话到了他脑中往往遭曲解。
“是肚子还是小腹?你知道我专治女性的饥饿。”十分钟到了,他又是生龙活虎。
“我有二十几个小时未进食,你想我会不会成仙?”台湾第一个因性爱忘食而饿死的女人。
不晓得新闻媒体会怎样描述她的死法,她很好奇。
“没情调的小鬼,你让大男人气短。”宠溺的一点她额头,他披上衬衫下床往厨房走去,而她也起身跟在他后头。
即使身为他妻子,他可不敢指望她的双手沾得了阳春水,有幸吃过她下厨料理的食物后,他发现厨房是她的毒葯制造厂,除了搞得四处都是汤汤水水外,一堆分辨不出死前原形的黑色废料正在锅底冒著黑烟。
因为近视的缘故,只要油烟一起她镜片就生雾气,酱油和黑醋的颜色相近,她依直觉随手拿起最靠近的一瓶往锅子倒,沙拉脱当成水勾芡,明矾粉一把当味精。
可想而知,惨况是如何壮烈,他当下将厨房列为她的禁区,只有拿水果或饮料才准以靠近放在厨房的冰箱。
么女向来备受宠爱,连水果刀对她而言都属于危险用具,所以他很少买需要削皮的水果,要不然就直接削好、切片端到她面前请她享用。
在他这里时如此,回到向家亦比照办理,她的专长大概是看书时间持久,而且不怕人打搅。
“你要吃什么?蛋炒饭、荷包包饭还是什锦炒饭?”先将就了,冰箱里没多少存粮。
“我想吃比萨。”在修道院时她都抢不过人家,每次若有分到一小片就该庆幸。
他的手滑了一下“虹儿,你不会要我在凌晨两点时去帮你买比萨吧!”
“它不是二十四小时服务的吗?”有一回玛丽安在凌晨一点偷渡了培根比萨,特大号的,吃得她好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