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公饱读诗书，又写了一手好字，而且待人谦和。”

“但是这么晚了。”她翻坐起，一怅然浮上心。“他们真的那么有话说吗？”

“你也认同啊。”双儿兴的说：“那你觉不觉得纪公是个可以托付终生的好丈夫？”

“慕寰，我们走吧。”

“当然是啊，不然老爷怎么会将小许给他。”

的烟岭你觉得如何？”

“呃，他人品端正、行事磊落，待小情义重…小一直这么夸纪公的。纪公和小真是郎才女貌，天上无双，这样一对璧人真是世间少有，难怪常言，只羡鸳鸯不羡仙。”冰儿有些答非所问。

“冰儿。”

“我看双儿替你梳妆，所以才没声。”

“我正好有话要

“纪公啊，是个不错的人啊…”她一脸昏昏睡。

原本睡意正的冰儿再也受不了她的询问，不耐烦地皱起眉。

“不知，也许他们会秉烛长谈呢，纪公和小一向很有话说的。”她闭着睛回答。

“爹，还有事吗？”

“因为爹待会有事要门。”看女儿和纪慕寰在一起，他不禁问：“筝儿要门去？”

“什么时候来的？”她眉笑地迎上前去。

“姊，我困死了，你一直问纪公的事情什么啦？”

“我和慕寰要到烟岭，我以为爹还在睡，所以托了双儿等爹起来的时候再告诉爹一声。”

“你真烦！”她气恼地翻了个，顾着与周公打，压没在意双儿问这些话的意。

“没错啊。”

“冰儿。”

“双儿，行了。”

与她打过招呼后，纪慕寰便径自走房内，桑墨筝正坐在铜镜前由双儿替她上发簪。

“爹，今天怎么起得这样早？”

梳好后，站起的桑墨筝才发现纪慕寰正默默地注视着她。

“爹，我和慕寰门了。”

“什么？”

“不知。”

“没什么，我只是睡不着才找话和你聊一聊，我不吵你了，你快睡吧。”

“嘱，记得跟我爹说。”

“纪公早。”冰儿正端着盆从桑墨掌房中走来。

“小要和纪公到烟岭啊？”她忍不住瞧了纪慕寰一。

望着镜中人，双儿角着笑意，打从纪慕寰搬桑家后，她就时常像今夜这样揽镜自照。

“你觉得纪公人如何？”

“小不知回房了没？”

走房间穿过檐廊，桑墨筝与纪慕寰正要走院往大门去时，正巧与桑老爷遇个正着。

“嗯，你早歇息。”

“嗯？”她应了一声，已经快睡着了。

如果他们不曾指腹为婚，凭自己的容颜，纪慕寰应该会钟情于她吧。

“早。”

“伯父，我和墨筝过午之后就会回来。”

“吃过了，你呢？”

“我知。”

“不了，素雅比较合适。”

“这还用说吗，他们指腹为婚，从小就认识了，当然有话可以说啊。”

“我不是问你这个。”她索坐回床沿将冰儿摇醒。“我只和你谈纪公。”

“这问小最清楚了，我又不常见到纪公。”

看着冰儿睡，她的双眸再次飘向窗外的夜空。

“是吗？”她不以为意地。“我也不常见到纪公，只是偶尔送些茶过去的时候会和纪公聊上几句。”

“你错了，他们是指腹为婚，那时候老爷怎么会了解纪公的人品呢？你说，如果他们没有指腹为婚，像纪公现在的情形老爷会将小许给他吗？”

“好啊，明天吃过早膳，我们就门。”

“筝儿。”桑老爷叫住她。

“如果他们没有指腹为婚，相貌堂堂的纪公会娶什么样的姑娘当他的妻呢？”下了床，双儿走到铜镜前端看起自己的容貌。

“知了。”

被冰儿这么一问，双儿的心倏地一颤，连忙向她歉。

“用过早膳了吗？”

“是喔。”冰儿低应了一声。

“夜越来越了，纪公应该会让小早回房休息吧？”毫无倦意的她，脑越发清晰。

“爹。”桑墨筝有意外她爹今天起了个大早。

“也吃了，我们这就门。”桑墨筝转向伫立在一旁的双儿代着“双儿，待会我爹要是起来了，你就替我跟他说我和慕寰到烟岭去，过午才会回来。”

“讲一。”

目送桑墨筝离开，直到她的背影渐行渐远，纪慕寰才合上门扉，走到书案前将烛火熄。

“小不再簪个珍珠吗？”

双儿翻了一个，睁看着窗外的月。

“伯父。”纪慕寰连忙行了个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