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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的。”
“你冷静一点可以吗?”出云慎一忍不住道。“阳子十七岁了,是个大女孩,她有自己的想法,你能不能放手让她做她想做的事情?谈个恋爱会怎样,你何必对初咏清的敌意那么深?况且以你对阳子的了解,她会想回家吗?”
他这一问,让长岛光无言,但不肯认错的他马上找到话反击。
“明知道他们不可能有结果,为什么还要让阳子越陷越深?”长岛光睨了他一眼。“阳子和天间家的婚事早在她十五岁那年就定下,一等她二十岁,不管她肯不肯,都得回日本当天间家的女主人。”这就是为什么他一直阻止阳子和初咏清交往的原因之一。
“但是阳子并不知道家人早为她选好丈夫。”出云慎一为她说话。“你们瞒着她即将嫁进天间家的事,又阻止她和初咏清交往,怎么说都不合理。况且天间征行一点也不介意阳子在嫁进天间家之前与谁交往,不是吗?”他想起长岛家和天间家所定下的婚约,心里的怪异感就冒出来。
他不懂疼爱阳子,处处为她设想的长岛光,怎么会同意和天间家的婚事?天间征行,不是个托付终身的好对象。
“就是因为天间征行不在意,我才阻止阳子和初咏清再交往下去。”长岛光皱眉。“天间征行绝对不可能毁婚,他根本不在乎他娶的人是谁,只要能让他在天间家的地位稳如泰山,他谁都娶。阳子是嫁定天间征行了,因为他绝对不会放手,而阳子呢?她陷得越深伤得越重,我这是为她好,我不要她伤心。”
“如果你为阳子好,就该告诉她真相,让她心里有个底。”出云慎一叹口气。“你难道没发现吗?越是阻止她和初咏清交往,她的心就越靠向他,光,阳子早就陷进去了。”他直接点出好友最不想面对的真相。“阳子注定会伤心。”
“至少天间家不会亏待阳子。”长岛光仍然继续自己欺骗自己。“不会让阳子过苦日子。”
“光,你有没有发现,你为阳子选条对象的条件,竟是以对方的财富为首要条件?”出云慎一笑道。“你我皆知,天间征行不是个好对象。”长他们三岁的天间征行,是京都天间家族庶出的长子。
长岛光和出云慎一甚少回日本,但多少听日本的朋友提起天间征行,他是个狼子,身边总围绕着不同的女人,而且很有野心。
这样的男人婚后不会专情,嫁给他的女人不会幸福,这一点长岛光明了,但盲点让他看不清,执意的认定拆散阳子和初咏清,是对她最好的做法,
“我说了,至少阳子不会过苦日子,她吃不了苦的。”
“你又不是阳子,怎么知道她吃不了苦?”出云慎一反驳。“你也不是初咏清,怎么知道他会一辈子这么庸庸碌碌?他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不会肯让阳子受苦的。”他中肯的分析。
长岛光看了他一眼。“这是初咏清告诉你的?”
不只是长岛光会把自己的事告诉出他,他也会把自己的事情告诉长岛光。
他是T大牙医系的高材生,初咏清则是T大化工系的状元,原本他们两人没有交集,但巧合的是,初咏清加入了由他领军的网球社,并与他搭档男子双打。
其实出云慎一不是这么容易和新朋友打成一片的人,他会主动接近,是因为初咏清有他所要的情报。
初咏湘,那是他最终的目的。
他与初咏清接触过后,发现他是个认真负责的好男人,他之所以提前一年念大学,全是为了和阳子的未来做准备,而且他全都计划好了。
初咏清相信他这个学长,和他说心事,询问他的意见,让他常常觉得汗颜,他之所以接近他,其实是为了要探听他姊姊初咏湘的消息。
为什么要探听初咏湘的消息?唉,除了喜欢她之外,最重要的还有愧疚,而且对初咏湘感到愧疚的不只是他而已,连长岛光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