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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有必要吓成这样吗?
她倏地止住笑,一种危险的感觉猛然朝她袭来。有人窥视著她,她仿佛是猎物,正 被猎人盯著。
是第三个人,即使隔了这样的距离,她仍能感受到他目光的热力,锐利得似乎要将 她整个人穿透,将她的伪装识破,将她的秘密揪出,她感觉到自已处于一个极不利的位 置。
喀尔东拉过她呼道:“赫兰塔,我不是警告过你了,瞧你见著凤姑娘,就吐成这样 ,丢不丢脸?”
赫兰塔吐得脸色苍白,一向对美丑极度敏感的他,天生就是万人迷,看不惯丑陋事 物,不过他仍嘴硬地道:“你…算哪门子警告,何况我是吃到脏东西才吐的,你别胡 说,现在我要去找茅厕,失陪了。”未待钟瑶走近,已脚底抹油地溜之大吉。
“呃,我也有点头疼,先走一步。”拖群也撑不住了。
望着两名落荒而逃的同僚,喀尔东对钟瑶陪笑脸,歉然道:“对不住,那两人太丢 脸了。”
谁知钟谣根本没理会他们,一双晶莹的美眸望着头戴黑裘帽、身著毛茸茸的兽皮衣 、肩挂一副银色大弓、腰佩一把镶满绿色琉璃的小刀、赤足的男人,眨也不眨。
“喀尔东,她就是凤姑娘?”拓跋魁的语气带著明显的怀疑,一个貌如此丑的女子 一瞬也不瞬地盯著他看,心情实在糟透。
“是啊!”喀尔东顶顶钟瑶,希望她由迷恋中醒悟,他艰困地开口道:“她平时不 会这样乱盯著男人看的,请狼主原谅她,她可能没见过像狼主这样英挺的男子汉,才会 如此失常。”
什么?胡说!钟瑶恶狠狠瞪了喀尔东一眼,她哪是失常;太高兴了嘛!
她冲著拓跋魁讨好地一笑“我没事,真的,我正常得很。”不枉她出关一趟,总 算见著她思慕已久的人。
拓跋魁盯著她,皱紧眉头沉衅不语,一会儿才道:“那么就请你到我帐里聊聊好吗 ?”不容她拒绝,拓跋魁已拉住她的手往前行。
喀尔东虽然心有余悸,但是他很担心凤姑娘的安危,她可是半点功夫也不会,生怕 狼主恼怒之下将她一刀杀了,赶紧跟去瞧。
拓跋魁拉著她沿著狼族外围,越过狼族里大大小小形色不一的营帐,一路上没见到 半个狼族人,大概是怕她会吓著狼族人吧。钟瑶不在意,而拓跋魁虽然走得急,但还难 不倒她,所以她有充裕的时间可以欣赏狼族的风光。
果然是山光明媚,草盛马壮、顺著水草丰盛她依稀可听见淙淙流水声。在秋老虎的 肆虐下,一点也没有减损它的美丽,反而映射出一股动人的生命力。
莫怪乎会孕育出小二这般万中选一的男儿。钟瑶望着拓跋魁牵著她手的虎掌,禁不 住嘴角微扬。他还是装得万般傻呼呼的,亏她一直对他左牵右挂,他却认不出自己,真 闷,却也有丝丝甜意在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