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舞…白亦轩蹙眉仔细回想。

“你终于想起来了吗？”苗舞月一脸怨怼。

天寒地冻，门上街的人少，她已经好几天没有乞讨到钱，就连也没有，可且她的肚

原来，她就是当年那个小女孩。

“你带我一起去，我就不会烦你了嘛。”她声，地倚着他臂膀“而且你是我的未婚夫，我在这里只有你一个亲人，你带着我也没有什么不对啊。”

这块玉佩早在八年前他就送人了，八年前…小舞…白亦轩蓦然了悟。

那一年，冬时分，大雪纷飞，街上只剩寥寥行人，大分的商店在人散后就早早收摊，只有街角的豆浆馒摊还没收摊。

“你不可以！”他吓了一。

“我叫小舞。”她突然冒这句话。

“你是个姑娘家，不适合东奔西跑。”而且船上大分是男人，她一个弱弱的女孩，怎么想怎么不便。

“这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运送货路途遥远，要是遇上麻烦，她不慎受了伤，他光想就觉得不妥。

“那不同。”

苗舞月偷偷瞄着他，想了想，小小声地问：“你真的生气了？”

他板着一张脸，一语不发。

这玉佩白家五兄弟各有一块，原是一块长方形的玉佩，是义母将它分成五块，他排行第四，拿的是接近龙尾的分。

“不行。”他决拒绝。

“你留在这里，陈叔会好好照顾你的。”也会帮你找到你的未婚夫。白亦轩在心里默默加上这一句。

“谁说不适合，没有你，我还不是独自一个人从北方走到金陵城。”

街的另一，一抹小小的影依着屋檐下，瑟缩地前，闻着飘散而来的香味？她一步一步往豆浆摊走去。

“你是小舞！”他现在全明白了。

“嗯。”他。

“有什么不同？”苗舞月不服气的反问“如果你觉得我这打扮不适合，那我可以扮成男人，这样就不会引人注目了。”

“我可以保护自己，不会给你添麻烦，就算真了什么事，我也不会怪你。”

“我不要。”她一回绝。“我要跟你一起走。”

“不行。”他还是拒绝。

“我不是你的未婚夫。”又来了，她怎老是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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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她微？起“你是不是有什么事不敢让我知？”

苗舞月瞪着他“如果你不让我跟，我就自己偷偷去。”

白亦轩负责的还算轻松了，只是随着运送布疋顺便巡视各商行，他的个耿直，不善际，所以除了颇有情、称得上朋友的人之外，白亦城从不派他去接洽生意，只要他负责安排及运送布疋，这也算是人尽其才。

“一定有，不然你为什么不让我跟？”

“你－－”白亦轩真的生气了。

苗舞月只注意到他要南下这件事。

“你对这个名字一印象都没有吗？”他的疑惑看得她心里一阵难过。

“你走了，那我呢？”苗舞月张地拉住他。

“没有。”他否认得太快，让她更加狐疑。

“如果你忘了这个名字，那对这个东西，你也没有印象吗？”她从衣襟拉以红线绑住的玉佩，放在手掌心里，递到他面前。

这块玉佩…他立刻认了来。

咦？这个名字…

近看之下，她衣衫褴褛、补丁，在单薄的衣衫下，她骨极为瘦弱，彷佛要一施力，就会被碎似的。

那是一块两边不规则，中间刻着龙，底下刻了一个“轩”字的白玉。

金绣庄的主事者是老三白亦城，除了行踪成谜的老大，和狂傲到不受任何拘束的老二白亦韬之外，排行第四的白亦轩，和排行第五的小弟，全都没能好命的躲过白亦城的差遣。

“谁教你不带我去，那我就自己去。”别以为他凶人，她就会怕，哼，世上没有她苗舞月会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