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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又说:“不用解释啦!我相信我没听错,那个课程是想让你如何学会管理自己,纾解压力,提高自信心。”
“我有啊!放心好啦,我会先帮你找到恋爱对象,再来处理我自己的问题。”楚榆信心十足的保证,愉快地走出他的办公室。
“这是在安慰我吗?”冷昕岳对着刚关上门,低声自问。
他的内心开始交战着,到底是让楚榆把她自己嫁掉呢?还是牺牲自己的感情世界,任楚榆为他乱配鸳鸯,他发现自己的头又痛了起来。
连续三天,只要工作有空闲时间,就可以看到楚榆手上拿着那本《挣脱爱的枷锁》。看到她如此认真,昕岳不知该感动还是该觉得好笑。
正想问她看出什么心得时,小婕拿着营业报表走进来,看完小婕交给他今天的营业报表,就听到小婕说刚刚看到楚榆满脸忧郁的往办公室走去。
交代完小婕可以下班后,听岳就往办公室走去,才一进办公室就看到楚榆正焦躁地来回走着。
“怎么啦?天要塌了!”昕岳嘲弄地问。
“天要塌了,你比我高也比我壮,根本轮不到我顶啊!我烦什么。”话虽如此,楚榆走动的双脚仍然没有停下来。
“天要塌了你都不烦,那你是在生气,故意找我办公室地板麻烦!”昕岳笑着问。
“小岳!”楚榆不耐地喊了声。
“完了!完了!麻烦真的来了。”一听到她喊他小岳,他就感觉到事情肯定比天要塌了还麻烦。
“小岳,你好聪明喔!我真的有麻烦了,而且是大麻烦呀!”楚榆泫然欲泣地说。
这又是楚榆的另一个特点,当她很烦、生气、忧郁时,讲话时话尾就会多出许多语助词。
“好吧!我准备好了,你可以告诉我出了什么事,我能帮的上什么忙?”昕岳一副慨然赴义的烈士模样。
“你看!”
昕岳接夺冠楚榆塞给他的书,正是她连续三天所看的书,他不解的连看几页,还是不知道她所谓的麻烦在哪里?又和书中的内容有何关系?
“书的内容有问题?还是书找你的麻烦?”冷昕岳实在不懂她为何还是一副天要塌下来的模样。
“是‘书’告诉我,麻烦出在哪里!”楚榆已经急得快哭了“你还不懂?”
“何不让你来告诉我?”昕岳耐心地安抚她,希望她平静下来。
“这本书最主要是说有种女性爱的过份,这也算是一种病。它会破坏你的健康、幸福,还会控制作的倩感和行为。你看!”楚榆直接将书翻到描述这种女性的特点的页数上。“它上面写的很清楚,爱的过份绝非偶然。比方说来自问题家庭,在家中未获照顾,所以把这种未满足的需要加诸于旁人的身上,尤其是男人。”她垂头丧气地坐在昕岳身边。
“你并不是来自问题家庭啊!”昕岳拍拍她的手安慰的说。
“我也算是,从小都是奶奶照顾我比较多,爸妈他们的眼中只有对方,连死都是在一起。”楚榆感伤地说“有时候我好恨。”
“楚楚!”昕岳柔声的叫着她的小名。
“知道吗?楚是我的姓,你叫我楚楚,好象在告诉我我的名字叫可怜。”楚榆自哀自怜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