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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的衣服破了。”他坐在她身边。
“被铁丝钩破的。”她仍低着头,闷闷地以手指画沙子。
“穿上我的外套。”他脱下西装外套,罩在她身上。
“我又不冷。”
“衣服破了,风吹到肚子会着凉。”
“噗!”她笑了出来,再捶他一记,整个人顺势倒在他的怀里。
“薇真…”沈昱翔身体一颤,自然而然伸出双臂搂紧她。
他曾经以为,再也没有机会与她亲密接触,然而此时此刻,他结结实实地抱着她温软的身子,一切像是梦,一个迟来的、或是永远无法实现的梦。
明月朗朗,涛声轻柔,远方渔火点点,点缀在安静广阔的大海上。
来不及说出的心意,他还是说不出;他能做的,只有珍惜此刻。
他帮她拉好西装外套,将她裹得密不透风,脸颊不自觉地擦着她的头发,双手也轻抚过她的背部。
他的抚触像是海狼涌来,一波又一波,那不是冰冷的海水,而是温柔暖和的狼花,正在为她做最舒服的心灵按摩。
谷薇真又陷入了痴迷幻境里,她以为,她让一个深爱她的男人宠爱着。
“你好象变瘦了。”他轻轻地说。
“唔…”她眼眶湿热,她是瘦了三公斤呀。
“我带很多东西来,我拿给你吃。”
“我很强悍吗?”她不想离开他的怀抱,又偎紧了他。
“对。”
她流下无声的泪水,连他这么单纯的人都认为她强悍,她这辈子是注定“强悍”到底,当不了让人疼爱的依人小鸟了。
“薇真,为什么又哭了?”他发现她的泪水,心疼地抚上她的脸颊,一遍遍为她拭去流入他掌心的泪水。
“你不懂的。”
“我是不懂,可是我可以陪你。薇真,你不孤独。”
他温热的掌心令她心醉,几句她曾经说过的安慰话,经由他认真的语气说出来,有如来自浩瀚夜空的天籁之音,温柔地抚慰她的灵魂。
“翔…”她情不自禁地喊着昔日的昵称。
“薇真,不要哭。”听到熟悉的枕畔呼唤,他的心打成一个死结,只能更压抑地抱紧她。
月光洒递大海,夜风轻轻吹拂,狼涛也依然低声吟唱。
“我跟魏孟杰分手了。”
“是…是因为我吗?”他心头一震,双手不觉松开。
“为什么会这么想?”她抹了泪,仰头看他。
“上次去阳明山吃土鸡,他好象很不开心,我觉得…我不该出现…”
“和你没有关系,我和他个性不合,是该分了。”
“你和他分手,很伤心吗?”
“不。”她摇摇头,从他怀里坐起来,拉拢好肩头的西装外套,抱起膝盖,又摇摇头,孩子气似地说:“一点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