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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边的这叠公文,是我审阅之后通过的案子,左手边的这堆则是要打回票的。”话说到此,她停顿了一下,想看看自己新上任的上司有何意见?
看他不言不语,只晓得张著一双精锐又犀利的眸子直勾勾的盯著自己,段于凤还真有点讨厌,心里也挺纳闷的。
奇怪?这男人怎老爱张著一双眼睛静睇著自己,那像是要看透自己灵魂的目光,还挺让人厌恶的。
只是不喜欢又能如何?你若问他为何老张著一双眼睛瞅著自己直瞧,他也许还会乾脆的回你——你若没看我,又怎知我在看你?
真要如此,自己的颜面岂不扫地。
这种蠢事段于凤是说什么也不可能去做的。
小嘴一撇,她开口道:“看你都不说话,我想对我所做的一切应该是没啥意见才是,这些公文就劳烦你抽空再看一遍,若我俩意见能够吻合的话,便可直接交由各个部门去执行。”话落,她也不等他批准与否,直接走回自己的办公桌收拾东西,转过身想走。
“啊!你想吓死我吗?”可恶,这男人走起路来怎会无声无息?看他都已经离自己的身子这么近了,她竟然转过身才发觉这要不得的情况,真该死!
“你很不习惯别人太过接近你,对吧?”若非她已被自己的办公桌抵住,阎森敢拿自己的项上人头发誓,这女人铁定会一跃数尺,就为了拉开两人间的距离。
“没错!”这种事,段于凤不觉得有隐瞒的必要,最好让他了解个清楚透彻。
“我最讨厌的就是与人有肢体方面的接触,不是我本身有洁癖的关系,只是单纯的讨厌。这样你可懂了?若懂,就麻烦请下次别再对我做出这种要不得的举止。”
“倘若我说我不懂呢?”
就像存心挑衅她霸道的性子一般,阎森不退反进,直到两人的身躯几乎产生不必要的碰触为止。
不悦的颦起蛾眉,段于凤以最冷、最嘲讽的语气开口:“你若不懂的话,我想你根本就不配坐上这执行总监的位置。”
“哦!为什么?”
调侃的一笑,他更是放肆的抓住她那披肩的秀发,极为亲昵的在她的秀发上印下一吻。
他的放肆,令段于凤怒火更加高涨;他的亲昵,更令她恶心的想吐。
她用力一甩头,也不管是否会拉疼自己的头皮,强悍的抢回自己头发的自由,然后一脸嫌恶的开口:“一个连话也听不懂的人,其智能的高低,实在无法不让人产生质疑,你想这样的人怎配坐在你现在所坐的位置上头,不是吗?”话一说完,她也不管他心里作何感想,直接一个用力,便推开挡在她面前的人,连一句再见也懒得说,甩头就走。
看她走得如此洒脱,阎森还真不知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
唉!怎么办?这女人如此难以接近,这教他如何是好?
他到底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和方法才能偿还他千年之前欠她的情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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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昏蒙蒙的世界之中,段于凤感觉自己好像跨越了时空,来到一个不知年代、不知地方的庭院。
在这庭院中,她看见一名身穿一袭轻纱的女子,坐在庭院之中抚琴自娱,还边开口吟唱——
春日宴,绿酒一杯歌一遍。
再拜陈三愿。
一愿郎君千岁,
二愿妾身常健,
三愿如同梁上燕,
岁岁长相见。
冯延巳 长命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