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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投怀送抱,让靠在他胸膛上轻喘的丹红不禁半勾起嗤讽的唇纹。
“妾身是否曾经对公子伺候不周,才使公子深夜造访筑仙阁,妾身愚昧,还请公子赐教。”伏在他胸口上的纤纤柔荑,若有似无地挑逗着“公子,您为何连一句安慰的话都不肯对妾身说呢?”美人在怀,他仍毫无所动,甚至连开口说一字都没有,这令丹红开始觉得不安。
男子此刻无声地笑着,笑得冷魅,笑得狡猾,也笑得诡异,只可惜丹红并无所知,直到她突觉顶上似有两道迸射出的邪光后,她再想要退出这个包含威胁性的胸怀已为时已晚。
首先,她的细肩被人毫无征兆地强箍住,而他的掌心刚好就覆在她的伤处上,无情地揉压着。
哼,看你还能装到几时?
“嗯…”丹红闷哼一声,反射性地想甩开这种折磨人的手法,但她旋即心念一转,硬是放下极想抗拒的双手“公子,妾身…”因剧痛而紧挨在他身上的丹红,抬起半掩的水眸,泫然欲泣地瞅着他。
就算是铁石心肠之人,在看见丹红这副我见犹怜的娇柔模样时,当下也都会化成绕指柔,甚至为了不让她落下一滴泪而甘愿任由她摆布,即使要跪下来添舐她的脚趾,想必也会乐不可支。
但,丹红失策了。他竟不同于一般男子。
而且她不仅落下一滴泪,嘴畔也同时淌出一丝令触目惊心的鲜血。
事已至此,她猜想此男子极有可能是对方所派出要探查她身份之人,若是她瑞反抗,必将全盘暴露。
不,她不容许由自己再出任何差错。
“公子,妾身好痛苦…”丹红的额际已冒出不少冷汗,殊颜也已逐渐转为苍白,在他持续不断地施压下,她的身子缓缓地滑落,要不是他瞬间攫住她的腰际,她可能已狼狈地倒卧在地。
丹红全身的重量都被他用一只左臂支撑,在她强忍住且几乎要失去意识的同时,覆在她伤处上的手终于肯撤下来。
“公子,您、您为何要…”在稍稍喘过几口气后,丹红泛白的双唇,微颤地吐出细如蚊纳的呢语。
如有机会,她必定亲自手刃此等狂妄男子。
宛如子夜般的黑眸似乎是在讥诮她的明知故问。
而在这一刹那,丹红几乎快沉不住气,因为他讽刺的眼、冷峭的眸,已使她傲然及仇视敌人的心性再次浮现上来。
尤其当他的长指蓄意刷过她带血的唇畔时,她不用扯下他的面巾,也知晓在他丑恶的脸上,必定罩着肆无忌惮的嚣残之色。
含泪的水漾凤眸已隐约透出一层寒气,而双手也悄悄地凝结快溃散的真气。
若知此人竟如此难以对付,她初时就不该白白挨他一掌。虽然在此时后悔已来不及,但她仍有把握将男子当场格杀,了去她身份外泄的危险。
啊!怎么会这样?丹红的脸色微变。
她的真气竟无法运行,而且每每要提起时,全身总是会窜过一阵仿若鞭笞的刺痛。
倏地,就在丹红为此一现象感到心惊之余,她的背脊猛然泛凉,她霍地抬头,旋即撞进男子诡笑又充满邪意的深眸。
她之所以会如此,就是拜他所赐。丹红可以明显地从他眼中读出这项警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