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偏笑睨凤凰“小凤凰，你告诉蝶，你有没有哥哥长得像这位公？”

前是一张熟悉的颜，弯弯的柳叶眉，清如秋的丹凤，而小巧的鼻，红樱带着妩媚的笑，正是他午夜梦回不知想过多少遍的伊人。

李玉浚匆匆握住那只为他拭泪的手，惊喜的转——

“李公，府尹大人走了，凤凰说愿意见您。”

忽然，砰的一响，他怀中的无弦琴掉落地上，他却像没有知觉一般，一径呆立着。

是真的吗？或者是他的幻觉？

凤凰“啊”的一声惊呼，见他仍狂笑不止，急忙奔房门唤人。

“公…”她起走向他，蹙眉问：“您还好吧？”

“你不是她…不是她…不是她！”

“凤凰儿！”

后一声音耳，李玉浚如遭雷击。

他似未听闻，只是默默着泪。

“别急，你的房间就要到了，走慢些，小心摔着了。”

她笑容一僵，随即行若无事地回右手，指着站在门外的凤凰咯咯笑，腻声：“公，您看错人了吧。凤凰在那里呢！家叫蝴蝶，是章台楼的鸨母。”

终究，对伊人的思念胜过了害怕希望落空的忧虑，他颤抖着伸手，缓缓地推开房门——一名形纤弱的女垂首坐还窗边，有一下没一下的着琴弦。听到开门的声音，她缓缓抬，微微一笑。

李玉浚没理会她，无力的侧靠着墙，缓缓坐倒，跟着又呕一大血，全吐在他的衣袖上，银白的衣袖上血迹斑斑，宛如红凋零、散落。

敲门声唤回了他的失神，他听到门外传来刘嬷嬷的声音。

一只柔荑轻轻搭上他的肩，跟着一只雪白如玉的纤纤素手拭去了他角的泪。

“梦里几回见，觉来却是空…”他失神地呢喃着，随即低低的笑了起来，而后转为狂笑，笑声里满是凄苦。

“凤凰儿…凤凰…”他的笑声转为低抑，听来却更悲伤，满是绝望。

“我没有哥哥。”凤凰轻摇螓首。

“她不是凤凰儿，你才是！”李玉浚伸手握住她的右手腕，将她的手掌贴在自己的心，激动地：“凤凰儿，我找了你八年，终于让我找到你了！”

这是…凤凰儿的声音！

李玉浚大喜，立刻抱起放在桌上的无弦琴，打开房门，随刘嬷嬷而去，没多久就到了楼阁外，他独自上楼，却在凤凰的房门踌躇不前。

“公，您这不是在说笑吗？”她左手抚上他的颊，轻轻推了一下，笑得又媚又柔“八年前我们家凤凰不过是个八、九岁的女娃儿，您找她什么？莫非她是您失散多年的妹？”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而近，伴随着惊慌的声音。

蝴蝶咯咯一笑，纤长的指划过李玉浚的面颊“瞧，您找错人了，凤凰没有哥哥呢！”

“凤凰儿，你为何不认我？”他既错愕，更觉伤心。

他不敢开，只是怔怔地听着。

“您若是嫌凤凰弹琴不合您意，别怪她，琴是家教她的，怪只怪家学艺不，没能教好她。可是您这样吓她，实在没半怜香惜玉之情呢！”

她愣愣地看着他，觉得心里一阵难受，好似也要跟着掉下泪来。

“蝶，你走快些！”

耳闻脚步声已到了后，李玉浚却不敢回，他已经无法再承受一次希望破灭的打击。

“这位公，您可吓着我们家凤凰了。”媚柔腻的嗓音带着些许笑意，说不的悦耳动听。

以受到她的存在。

秀眉如柳、星眸樱，容艳，却…不是他的凤凰儿…

“公，您怎么了？”凤凰愣了一下，疑惑地问。

话声刚落，他猛地呕一鲜血，滴滴洒落在脚边的无弦琴上，也飞溅在她的衣襟上。

不是幻觉，是真的！

李玉浚怔怔的站在门，两行清泪无声无息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