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是礼貌的、片面的赞，我是为了要婉拒她额外帮我们的那些事。”他知她的心了。

方？E心里想…啊？没有人当我存在喔？

只见巩婉不好意思地低下。“哪有！还好啦！”

“巩婉，你以后一定会是个好媳妇，瞧你把家事都料理得好好的。”

方？E冷瞧着两人对话，心里的滋味怪怪的，对别人都很冷漠的夏旭，对他家的特别护士似乎蛮亲切嘛，讲话好温柔唷！

旁观着这些日来的所有一切，坦率的方？E完全折服他及他母亲。

禁止看激烈的球赛——因为那对恢复病情没有帮助。

“是吗？”

“是！而且，你跟她讲话的时候都很温柔，对我讲话就那么凶！”

禁止单独活动——因为对一个病人来说很危险。

“这是一个很慎重的问题。”

“我不知。”

“你在吃醋？”

这位特别护士，堪谓十项全能，白天她不但要陪伴照料着夏妈妈，份外的家务她几乎也一手包办，天天都把整个屋整理得净净，超时工作到约莫晚上七、八才会下班。

“有！”他肯定。

“她似乎很喜你赞她！”

巩婉的存在，令方？E没来由的不安。

“没事！我要去家事了！”她走开。

可是…也没错啦！她是从来没有去帮忙过那些事情，夏妈妈不是老得动不了，而夏旭这居家男人在卖力地整理家务时，她也连动都没动咧！

夏旭接着说他的本意。

“你不是说，像贡那样是一个好媳妇？”她看他，手上的动作未曾停歇。

“我在忙，我在学习一个当人媳妇应尽的义务。”贤淑的方？E忙碌地。

巩婉走后，只见方？E闷闷地不说话。

“好吧！有那么一好了！我觉得她是好女人，而我不是。”方？E承认。

听着他低柔犹如眠的嗓音，那在心里摇摆的天秤不觉平衡、舒缓。

她着那条抹布走近坐下。

虽然他知巩婉是很专业的医护人员，他对医疗人员也向来敬重；他知她的心意，以一个曾周旋于无数女人之间的灵判断力，他不可能没有察觉她不经意来的慕之情。只是，他从没有考虑过她。

巩婉也相当照顾他母亲，她会带她上医疗院所，无数对他母亲有益的复健，专业的照顾、吃该吃的药。

她下班前，夏旭对着她说。

静地用餐，没有多说一句。

“符合另一个男人的需要就是好女人。”夏旭缓缓地说。“我只要你乖乖陪在我边，其他的，我并不需要。

“过来！”他再唤。

随后，取了条抹布开始东西，其实，巩婉已经打扫得一尘不染了，她还是卖力地在桌上着、在电视机上着。

“过来！”夏旭坐在沙发上，好笑地唤她。

“我并没说好女人一定要那些事。”

“不过，我还是要再告诉你一次，那些份外的工作不是你的工作范围，希望你不要再额外帮我这些，那会让我过意不去。”

“你我吗？”方？E靠在夏旭壮的肩上，仰着脸问他。

她跟着他母亲一些无所谓逻辑的事情、也跟着他母亲疯，她会带她母亲去看球赛、看电影、逛街。她从不把他母亲当病人看，他要的就是这个！

“没关系！反正夏妈妈没有什么麻烦的状况要我费心，闲着也是闲着，而且，你事业忙、夏妈妈年纪也大了，没个人可以照料家里嘛。”她婉约温柔地说。

“你觉得会家事的那，才是好女人吧？”

“怎么了？”夏旭瞧她脸不对劲。

“家事有人想自然会，我妈也不是那么闭的老古板，她喜动，多动比较不会老化。活我来，我不希望让你们任何一个人太过于劳累，我不来的，可以请清洁工来，我们的生活还有很多事可以，不是吗？”

“有吗？我对你很凶？”他啼笑皆非。“我对她是客气，不是温柔，懂吗？”

“好女人的定义在哪里？”他拿开她手上的抹布，揽住她纤弱的肩膀。

“过来这里，乖乖坐我旁边。”他命令。

“没有。”她否认。

“不懂！”方？E说。

她相当专业地把他母亲当作一个病人在慎重照顾。但私底下他不喜这样！以职业素养来说，他觉得她无可挑剔，但若以他的伴侣、夏家的媳妇，巩婉无法通过他的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