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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他们踩着舞步,珠光宝气交织着一片权贵气味。
“制造机会进行交流。”交流商业讯息和人情俗感。他撇撇唇不愿多谈,话锋一转,体贴地说: “你在这里等我,我去为你拿杯家族自酿的葡萄酒,滋味一流,你一定要尝尝。”
看到这个与上流社会格格不入的小丫头居然能受到人人倾慕的钻石男的款待,周围原本各自为政、争奇斗艳的千金们决定联合起来,赶走这个外来客。
屯部川石走开后,丫丫就一个人落了单,看形势对她们有利,于是她们都从四周移动过来,围住了丫丫,并用看外星人的眼神看着她。
通常闲话是她们无趣生活中惟一的力量和乐趣,一见当事人只是个异国小家贫女,三四个时髦女孩七嘴八舌地讨论起人家,句句含酸带辣。笑贫不笑娟是社会乱相,社会舆论导向因经济因素而有所偏差,加上女孩子天生血液中有嫉妒的成分,见不得有人比自己幸运,于是有了各种版本的流言。
“这个就是中国来的小狐狸精?”也不怎么样嘛,要身材没身材,脸蛋也比得一般, “你居然能把湘叶千金给挤下台,难道是另有别的本事?”千金甲对丫丫不以为然地批评。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所谓女人不*,男人不爱。她只要会讨好男人就好,你没闻到这个中国女人身上的狐骚味呀?”千金乙自以为有风度地掩嘴发出格格笑声,十分刺耳。
“是呀!好重好浓,八成整日在床上和男人厮混没空洗澡,中国女人可真淫荡。”千金丙嫌恶地掩起嘴一嗤。
“你瞧她身上一件首饰也没戴,该不会是失宠了吧?”笑得花枝乱颤的另一千金女刻薄地说道。
“我看是故作寒酸想装可怜,不然还真想不出屯部先生怎会瞧上她这种姿色。”一略为肥肿的千金女满门妒意。
“可惜再耍什么手段也没用,她很快就会失宠,到时哭也还得跑回中国去哭。”这种*女人凭什么踏上日本的土地。一脸忌妒的湘叶凉子也插了进来。她穿了一身白色飘逸狼花纱裙,设计师帮她盘了个松松发臀,两边各有几缕发丝垂下,看起来十分慵懒和富有女人味,可惜这种刻意营造的风情却被她脸上的凶恶表情完全破坏殆尽。
“说得真有道理,今天咱们各个人比花娇,哪有她献媚的机会。”
“哎呀!你也想当人家的情妇…”
“听说今天屯部先生的正式妻子会由这里选出后直接宣布呢!”大家都有机会。
“真的吗?那我要去补妆了。我就知道这个中国女人不会嚣张太久的。”
一连串经过添油加醋的绯闻不断扩散,如果说三个女人成了个菜市场,那周围何止是一个市场,简直比北京八万人体育场的演唱会还热闹。那些女人各个都像是上台表演的说书专家,还越说越得意地搔首弄姿,笑得花枝招展,全身的首饰都摇摇欲坠。
三分姿容七分妆扮,她们挤破头来参加这种宴会,不外是钓个金龟婿,身世差点的做“外”婆也上所谓,想要穿金戴银过足少奶奶的瘾,情妇是一条捷径,手段厉害就能扶正,让大家羡慕、羡慕。
这才是人生百态嘛!偷偷倚到墙角的丫丫露出微笑,这些女人以为这样说两句她就会难耐委屈哭着跑出去吗?把这些事置于身外后她挺爱听有关自己的流言,精彩得令她佩服万分,比八点档电视剧还要丰富。
原来她都快成旧人了,屯部的正牌老婆都快出笼了,她这个情妇的下台日不久矣!而且这里的情妇后选人都有—大票呢!既然她们这么爱嗑瓜子话八卦,她不造福她们空虚的心灵怎么成,总要有更劲爆的新版话题供茶余饭后闲聊,不然肯定会尤聊死。所以,她很快就会让她们自己成为话题的主角。
“丫丫,你怎么跑这来了?”屯部川石把酒递给了她。他占了身高的优势,不然在—堆人中找她并不容易。
“小真,穿这样真漂亮。”丫丫拉过了尾随他而来的小真。两个人都穿了粉绿色,在一堆黑红白中很是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