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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诅咒”!
科学日益发达的现今,她不该轻信那些毫无根据的事,但摆在眼前的事实却教她不得不信──她亲眼看见那个她误以为是天使的少年,朝著她父母下咒,然后跳海,消失在黑沉的有如无边地狱的夜色之中。
他的确不是天使,而是从地狱来的恶魔!
她永远记得那张苍白诡魅的容颜,冷冷地嘲笑着船上人们的冷血、以及她的愚蠢──
是她将恶魔释放出来,间接害死了父母和其他人,他们七孔不断流血,死状凄惨无比,她好恨…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自胸口翻涌而上,宁静捂住口鼻,压抑不断涌上的恶心感。
她颤抖地从皮包内找出一个小药罐,倒了一粒胶囊出来,跌跌撞撞走向客房内的小冰箱拿出矿泉水,仰头将胶囊和水吞下,随后无力地靠坐在冰箱前,微喘地等待那股浓浓的恶心感褪去。
此时,放置于桌上的手机突然铃响,宁静颤巍巍起身去接电话。
“喂?”
“小静,是我。”沉稳的男性嗓音响起,是徐达斌之子徐少宗。
当年徐达斌对于宁氏夫妇猝死在他船上,心有愧疚,加上徐宁两家是世交,于是他领养了宁静,替年仅十岁的她处理宁氏夫妇的后事、及宁氏珠宝企业的商务事宜,关于宁氏珠宝企业的所有权,也已于宁静满二十岁时归还给她,至今两家的交往仍十分频繁。
“少宗哥,有什么事吗?”
“下周徐氏集团的南洋义卖之航,各方面事务都准备得差不多了,到时会准时从新加坡出发,不过我爸这次恐怕没办法出席。”
“为什么?”
“他气喘的老毛病又犯了,这次由我代他出席。”
“干爹还好吗?”宁静由衷担心。
“没有大碍,人现在在加拿大的别墅静养。”
“我明天去加拿大。”
“小静,你才刚结束欧洲宝石巡回展,多休息几天。”威沉的男嗓透露出显而易见的关心。
“我没关系。”她无法休息,因为只要脑袋一空下来,就会跳出那些无法忘怀的残酷画面,与其如此,她宁愿让自己忙碌。
“你只需要到新加坡与我会合,别让爸有借口叨念我,他不准我告诉你。”徐少宗轻笑,他的武装唯有在面对倾慕已久的宁静时,才会卸甲。“小静,你的声音怪怪的,有按时吃药吗?”
“有。”自从她目睹双亲骤逝后,干爹就请了全美最好的医生替她治病,那日夜不断纠缠的梦魇,让她必须靠药物压抑恶梦所引发的后遗症。
“那就好,多注意自己的身体。”徐少宗打住话语,思索了下续道:“小静,这次我请了台湾首屈一指的X保全公司,负责游轮的保全工作,你大可放心。”
宁静沉默了半晌,握住话筒的手微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