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谑:“所以说这是我惨痛的经验谈,提供你作为前车之鉴。”
“如果你口中的惨痛经验,指的是现在这样容光焕发的幸福表情,我也会想变成那头无辜小绵羊的,芷苓。”
“也许会有哦。”
第三个声音从天而降,两人同时抬头,望进咖啡馆女服务生笑盈盈的俏脸。她是前来为她们俩添满已空的水杯。
“也许会有哦。”女服务生重申道,笑脸透着一丝神秘,始终注视着一脸困惑的龚歆慈。“祝福你,美丽的小姐。还有,请记得就算背后有许多难忘的过去,终究是在背后,人不能一直维持转头回顾的动作不变;向前看,才是最自然也最舒服的姿态。”
“你…”
“也许你现在还听不太明白,”女服务生俏皮的眨动灵活大眼,笑容更灿烂。“但会有人让你明白的,在不久的将来。”
不待龚歆慈响应,女眼务生添水后径自走开,往下一桌前进,被客人留住,愉快的攀谈起来。
龚歆慈诧异的视线从女服务生身上移向手帕交。“她…是谁?”
“是这家咖啡馆老板的妹妹,叫巫筱晓。听说是个灵能师,就是成天捧着水晶球看、说预言的吉普赛女郎,挺有名气的,算是Giück除了帅哥老板、美味的饮品点心之外,另一项著名的特产吧!”
“可是我不明白,她说的话很奇怪。”也很令人不解。
“预言总是这样,让人抓不着头绪,等到领悟的时候,事情已经发生。”胡芷苓十指交错,手背撑着下颚。“我很期待巫筱晓大师的逗言成真,也许那个能让你明白的人就在身边。”
听出她的暗喻,龚歆慈凝锁眉头。“别开玩笑了,芷苓。”
“言情小说经常这么写的,有的是男主角、有的是女主角,因故住进对方家中,然后一个不小心擦枪走火谱出恋曲。”笑?成两道弯月的眸写着“等看好戏”四个大字。
“他小我四岁。”
“很好呀。”胡芷苓转而托腮。“根据内政部最新出炉的国人死亡率报告书,台湾男性平均死亡年龄是六十五岁,较女性的六十九点七岁要低四点七岁,倘若你跟那位小弟的感情有到『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的地步,你们同日死的机率比我跟仁白大多了。”她亲亲老公大她五岁,又是个彻头彻尾的工作狂,再这么下去,只会比她早升天。
天!“你是说到哪儿去了?”
“本来我没有多想。”会这样是有原因的。“但是…经她这么一说,我忍不住开始有这样的想法。”
龚歆慈顺着好友指的方向看去,是那位突然开金口的女服务生,那位被老友说是灵能师的年轻小姐此刻站在吧台里忙着煮咖啡。
离她不远处,一颗黑色水晶球静静的躺在吧台角落,光滑的表面下时映像着室内光线。
不知怎地,她觉得有点诡异,却又矛盾的觉得这氛围很适合那位…巫筱晓是吗?她回想胡芷苓刚说的名字,在心里默念几遍,连带让她一头雾水的预言,一块反复诵颂。
只是后来她太忙了。
忙到忘记为这天的事找个适当位置放在心里,将它丢在某个角落,从最初的在意到忽视,渐渐的,不知不觉的遗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