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早上八半，第六十六通留言响起——

“我不会逃避，不会放弃。”他重申，炯炯的目光灼得龚歆慈不敢抬。

不想见人，尤其是不想见尚在医院休养的上官谨。

“歆慈。”温柔脾底下的择善固执让上官谨不知所措，甚至动怒。“就算我瞒你，也只是不想让你为我担忧，这发并没有错。”

“你毕竟小我四岁…”

“我没有。”

好个调查局人员！龚歆慈气恼的瞪着电话，一闪一闪的留言指示灯刺得她目眩。

“那年你在树下哭了多久，我就在树上待了多久。”察觉她错愕气的声息，上官谨只有满满的心疼。

“…”上官谨懊恼抓，重重叹气“我不会这么轻易放弃，不会因为你的逃避放弃你。我会让你知，我对我自己犯下的错绝不逃避。”

“我很抱歉瞒你，也很抱歉提起你不愿提的往事，可是，你记得吗？你曾经问我为什么喜你，我答不上来，情来得那么突然，让我防不胜防，你要我怎么回答你呢？

三天，六十五通留言，几乎全是他的声音。

她不承认不承认！说什么都不承认！

“我没有办法原谅你欺骗我的事实。我很认真面对你，可是你却…”

龚歆慈诧异地盯视电话，表情像看见妖鬼怪似的。

龚歆慈请了长假，以国为名。

“不要拿这个当理由，也不要再用我瞒你我真正的工作这件事作借。”上官谨火了，气恼她的冥顽不灵。“还是你本就想逃避我跟你的情，所以不肯原谅，所以把我们之间的年龄差距挂在嘴上？”

“…还是我。”上官谨的声音透疲惫，仿佛在医院受到什么非人的待遇。“胡姊说你请了长假国散心，但我知你没有，境理局没有你境的纪录…”

“曾经以为遥不可及的你，现在对我并非无动于衷，对吧？否则你不会这么气我…我擅自把你的愤怒解释成你在乎我，就算你不承认。”

“不要放弃我，不要。”他只在乎这件事。“告诉我，你会给我一次机会。”

“…何况，那是从四年前开始的事，我

“你一直在逃，四年前回到村却只是站在村外，连家门都不肯踏去，不肯回去看自己的父亲…”

“我给过了，记得吗？我刚刚已经问过了。”是他选择继续瞒骗，不是她不给机会。

“你、你怎么知？”

但其实，她哪里都没去，从假期开始，她已经一个人窝在家中三天，除了必要的采买外，几乎足不。

“我暗恋你四年，我也不介意今后苦追你另外一个四年，歆慈。”

语罢，上官谨挪移她，为她打开门。

“我正试着向你坦承一切，我正在试。”而她拒绝让他尝试弥补。

此刻的他，只差一，理智就会断线，就会崩溃！“而你却用这件事当盾牌，再用四岁的差距作武，好让自己缩在后，可以不必面对你跟我之间的事情，退回自以为安全的堡垒逃避我。”

“你以为我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喜你，甚至上你？就从那时候开始，每年每年，只要你生日那天我都会回家，因为我知你会回来，会站在村，会看着村里的情景独自一个人掉泪——你以为我为什么画那幅画？那画本来就是要送给你的。如果你够细心的话，你会看那是村里的风景，还有你家。”

长长的沉默之后，他缓声叹息“也希望你跟我一样，歆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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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承认瞒你是我不对，但我没有逃避这件事。”拳握的力加剧，不这样，上官谨怕自己克制不住摇醒她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