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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她,语气满是惊骇地说。
“不,莫氏是我自己创办的公司。虽然我的身份是探员,但莫氏的的确确是我的公司、我的财产,跟调查局没有任何关系。”他补充了一句“只不过有时是用莫氏作为幌子,以进行暗中查访。”
她这才明白他为什么常常要独自出差。
桑桑无力地靠回床头,被事实的真相打击得说不出话来,此刻她的脑子乱成一团。
“对不起,请你原谅我,我真的很爱你,所以才不敢告诉你。”他看着她的模样,不由得心慌了。
桑桑慢慢地抬起头看着他“契尔化工也是你奉命调查的公司?”
“不,我一开始真的是纯属投资,只是在参观厂房的时候才发现到不对劲。”他解释着。
“什么时候决定要诈死的?”她的语气异常的冷静。
她的问题令霍斯突然觉得心里一阵发冷“记得那天临走之前,我接到的那通电话吗?”
桑桑点点头。
“那是总部打来的,突然要求我消失,因为--”
她一挥手,打断了他的解释“我只要知道这些就够了,其它的我不想知道。”
说完,她闭上眼睛,当她再睁开的时候,里面只剩下冷漠。
他敏感地发觉她的变化,陡地心慌起来“桑桑,你怎么了?”
她语调平静地问:“我在什么地方?”
“西雅图山区的一个小镇上。”他小心翼翼地回答,绿眸盈满紧张和忧虑。
“有车子吗?”
“有,你要做什么?”他心底的警铃响得更大声了。
“下山,我要回旧金山。”她挣扎着要下床。
霍斯见状大惊失色,连忙按住她“不,你现在身子还很虚弱,怎么可以--”
“沙太太进医院了,我要去陪她。”她虚弱却坚定地拨开他的手。
“沙太太发生了什么事?”
“心脏病,不过不阙你的事,”她看着他的模样像是在看陌生人一样“你是个已经‘死了’的人。”
“桑桑,你别这样。”霍斯心乱如麻,所有的精明机智都丢到脑后了。
“你让我痛苦了两年,”她控制着不让自己再脆弱的掉泪“让我日日夜夜活在那场爆炸的阴影中。我天天追悼你,无时无刻都是拧着心、滴着血地在想着你。我甚至还哭着问老天,为什么不是我死于那场爆炸,我宁愿和你一起死也不愿独活于世,如果不是沙太太和莫氏的支持,我早就崩溃了;如果不是为了要继承你的‘遣志’,经营发扬莫氏的话,我更是早早就自杀随你而去。”
她的话让霍斯不禁冷汗涔涔,他失声喊道:“你怎么可以那么傻,怎么可以伤害自己?”
“我现在也觉得我很傻,为什么要为你这个无情无意的混蛋流了那么多的眼泪。”
说着她的眼眶又红了,但是却没有流出一滴泪。
“桑桑,你听我说--”他试图解释,却被她打断。
“我为什么要听你说?我听得还不够多吗?”她直视着他,凄楚地说:“我由着你
骗了我两年,让我这两年来生不如死,我为什么要听你说?”
“我错了,我彻头彻尾地感到抱歉,那时我真的别无选择。对不起,桑桑,我真的对不起你。”他沙哑沉痛地低喊着。
“不要跟我说对不起,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她语气冰冷的说。
“桑桑…”他的脸色整个刷白。
“等看过沙太太,我会辞掉我现在的职位和工作,莫氏你爱回就回,不回也就算了,反正它的根基够稳固,少了龙头老大也不至于会倒。”她厌倦地道。
霍斯的眼底闪过一抹恐惧“不,求求你,我愿意接受你任何的处罚,但是我求你不要离开我,桑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