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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喜轿而来的鬼怪,但紫荆真的吓死了,在心里骂了千万遍。
为什么不活活一箭射死她,这样两家人都可以摆脱这场不被期待的婚礼?
“下轿吧。”
好有力的声音,一点也不像是生重病、身体虚弱的病人。
紫荆看着那只朝她伸来的厚实手掌,好看得让人一瞧就知道是贵族子弟的手,根本没做过任何事,柔细得像是女孩儿的柔荑。
“还不下轿?”再度催促。
你不用催我,我也会下轿的,这么没耐性!紫荆伸出手让他握着,心里却直犯嘀咕。
跨过闽王府的门槛,紫荆的心里益发沉重,她知道自己以设将是闽家的一份子,在身分上是融撷贝勒的少福晋。
被带进大厅里,她虽然只能一径的看着地面,无法看清楚四周的一切,但随着吵吵闹闹的吆喝声,她被拖到指定的位置上站定;可是原本牵着她手的大掌却松开了,在她还来不及反应的当儿又换上一只苍白、纤细的手掌。她这才明白,因融撷贝勒的身体不宜太过操劳而另外请人迎她过门。
一想到她必须与现在牵着她手的男子共度一生,没来由的,她想抽手离开那只大掌,但那人的手却出奇有力地紧紧握住她的手。
拜堂在她脑子乱想、思绪乱飞的当儿草草了结,她还来不及厘清些事儿就被送进喜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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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格,咱们现在在喜房,等下人们都出去后,嬷嬷拿些糕点给你吃,否则你得待到夜里,没吃东西身子怎受得了。”
坐在喜床上,紫荆来回不停地摸摸身下的床褥。
“嬷嬷,融贝勒是怎样的人?”
原在整理东西的老嬷嬷叹了口气,令紫荆心中又开始不安。
“怎么,不好形容吗?”
“也不是不好形容,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融贝勒他的身子似乎不是普通的瘦弱,整张脸苍白得吓人。”
“皮包骨吗?”
“差不多了。不仅脸上没有精神,连拜堂都得让人搀扶着才能顺利和你拜完堂;再说,他那身子骨不仅瘦得不像样,连眼窝都是黑的。啧啧,我看融贝勒的身子大概拖不过这个年了。”
原本急着想摆脱融撷的紫荆,这下子心软了,反而觉得融撷可怜,希望他不是那么短命的人。
“照你所说,那么今晚他应该不会到喜房来,我可以掀开喜帕吗?”
“不不不!”老嬷嬷连忙阻止紫荆掀开喜帕的举动,又将帕子盖好。
“怎么,不能掀吗?”
“就算融贝勒无法行房,就算想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但他还是会过来掀喜帕的,所以你不能自个儿掀,这样不吉利。”
“我又不是自愿嫁进来的,管他什么吉不吉利。”紫荆二话不说,径自扯掉头上的喜帕。
老嬷嬷见状惊叫:“格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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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饱餍足,紫荆摸摸肚子侧躺在炕床上,老嬷嬷看了她这样也不禁摇头。
“格格,你何必刻意丑化自己呢?”
将头枕在手背上,紫荆浅笑地回老嬷嬷:“我哪是丑化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