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芜的目光落在他的伤痕上，问：“看见这些伤痕，你会害怕吗？”

“自保。”他揽过她的，就是要她把话听去。

青芜摇“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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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在刀上，映照森森寒芒。

他早早上都统府去了，军队集结待发。

面对这状况，青芜实在不该笑来，但她却不禁笑了，双颊还染上一层红。

青芜也跟着严肃起来“你要如何？”

她没亲见到这样的惨状，但心里明白这些事难免发生。

完颜祁大笑“若是没有这些伤，我至今还过着被人欺侮的日。”他发觉青芜的有些发抖，遂拿过一件外衣给她披上“这是一个征战称雄的年代，你若是没有这狠心，只会害了自己。”

大车跟在军队后面，一路上，青芜和西兰听说好几个女人因为不堪忍受金人的凌自尽了，而她们的尸首被拖来扔在大街上，惨不忍睹。

青芜轻拍她的背，却不知如何安她。

完颜祁底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青芜随他坐在床沿，半晌才：“完颜祁，我想跟你去平州。”

“我是军人，我生活的每一分都和行军有关。我从不容许别人质疑我的命令，更遑论是拖延不从。”他一派肃穆，仿佛上披着铠甲，正指挥着千军万。“今日你犯了这两条，我要用这把刀惩罚你。”

青芜，主动拉下帐“对不起，吵你安眠了。”

完颜祁将刀回鞘中，双掌轻拍她的肩“你是我见过最勇敢的女人。”

他没有答话，自顾自地躺下，依旧将她搂在怀里，很快就沉沉睡去。

西兰吓白了一张脸，地抱住青芜。

她俩被博格安排上了一辆大车，车上全是女眷。有些是分给其他金人的女人，大多哭红了一双，哭得连睛都了，还不时以袖抹泪。

青芜轻咬着“在那之前，能容我问几句吗？”

“不，我引以为豪。”

他吩咐博格，除了带着西京的仆役外，只带青芜和西兰两人随军伺候他。

她忽然间明白了完颜祁的意思，一个女人若没有狠心，如何在这样的世

他挑眉，：“说。”

他轻抚着刀鞘“我既决定带你一起去平州，你就要学会我的规矩。”

他没有计较她称呼上的不恭，只：“若是要去，就必须要有力。”

青芜像着了一般，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大著胆下床，直地站在他面前。

青芜拢衣服，微微转过去，避开他的目光“我一个女人家，要狠心什么？”

完颜祁看着她说：“这把刀跟了我十几年，我之如宝。今天，我就要用这把刀告诉你一个理！”

完颜祁一刀挥下，青芜在一片刀光中闭双。她咬住下，总算没有叫声来。

第二天，完颜祁很早便起来了。

“你没事吧？”西兰担心地问。

西兰一早来找青芜，本以为她还睡着，打开门却看到穿整齐的青芜笑地站在面前。

她率先定去，回问了西兰一句“西兰，不是所有的金人都是坏人吧！”

完颜祁的表情非常严厉，指着青芜说：“下来。”

青芜着自己安睡，手指不由自主地抚上他臂上的齿痕。未了，抓住他的胳膊，让自己在他的怀中找到一个还算舒服的姿势。

青芜望望天上挂的太“是啊！他不是坏人。”

青芜凝视着那把刀上冰冷的光芒，轻轻说：“这是一把饮血的刀。”

她睁开的时候，鬓边一缕发落地。

“若是人人都像你这样治军严谨，天下也不会大了。”她喃喃说着，眸奇地晶亮。

西兰笑了，低声回答：“那当然。我从前服侍我们契丹老爷，可比大人凶多　了。”

青芜眉目中带了沉寂“是吗？若是砍得再，你就活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