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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并不是罪啊!”他说,俊雅面容满是认真。
“?G!”见他还处在状况外,牧之芹差点没昏倒“都什么时候了,她已经气到发疯,你还火上加油?”
“听到了没有?他承认,他自己都承认了!”Amy只听见她想要的意思。
“拜托,他只是在跟你说观念,是承认什么啊!”看不下去,牧之芹忍不住跳出来申张正义“难不成这世界上包容同性恋情的人,都是搞同性恋的啊?”
“你是谁?要你多事!”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拔你个大头,我要跟他拚了!”
“拚什么拚啊?他们店员不都说了,他只是今天来代班而已…啊!小心!”牧之芹大叫,不敢相信她竟然看见对方拔出一把刀子。
搞什么啊?演连续剧都没那么夸张!
太过吃惊的关系,眼看着二头肌加黑眼镜男竟没拦下那个为爱抓狂的女人,而被诬赖的当事人则好像是被吓呆了,竟然呆站着一点反应都没有。
肾上腺素作祟,不知打哪来的蛮力,牧之芹一把扯过发愣中的男人,就那么奋力的一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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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为什么视察的工作,最后会闹到上社会新闻?”
“颜先生,这纯属意外。”
“意外?我让你跟着我哥,就是要避免任何意外的发生,今天要不是有个替死鬼,真让我哥受伤的话,你怎么负责?”
替死鬼?
呸!呸!呸!
谁啊?怎么说话这么难听?
彷佛知晓她的抱怨,一道温雅的嗓音轻扬起“瀚君,别这么说话。”
随着轻斥声,泛着暖意的大掌轻覆上她,握着她的手说道:“要不是这位小姐,现在躺在这边的也许是我。”
“所以我在骂蔡秘书,他实在太不小心了。”颜瀚君说得理直气壮。
“呜呜呜…芹芹,芹芹她怎样?会不会死掉啊?”
这么没路用的哭声、这么不顺耳的话,想也知道只有她那个天才姊姊才说得出口…随着意识愈来愈鲜明,牧之芹只觉得痛,痛痛痛痛痛,好痛好痛,全身都在痛,特别是左边腰侧的地方,热辣辣的痛着…
“我只有这么一个妹妹…呜…她要是死掉了,我怎么跟、跟我爸妈交代?”临时被通知来医院的牧之柔愈想愈伤心“都是我不好…呜呜…要是我不乱买东西,就不会害芹遇到这种事,芹…你醒来,我以后不乱花钱,你快醒来…”
“闭嘴!”受不了她的鸡猫子喊叫,颜瀚君不客气的斥喝“你哭什么啊?人又没死,这么早就在哭丧,会不会太早了一点?”
“瀚君!”不当的措词,让颜瀚雅难得的板起了脸。
“我又没说错。”悻悻然,颜瀚君一脸的不爽“虽然刀子捅到她,但医生说了只是皮肉之伤,这世上可没有人因为皮肉之伤而死掉的,她没事一个人就在鬼哭,不像在哭丧吗?”
“你还说!”向来温雅和煦的俊颜难得出现不悦之色。
兄弟做了二十八年,这还是颜瀚君第一次被兄长厉色以待,而且还是因为不相干的陌生女人,这让他如何平衡?“她没常识,为什么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