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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楚地感受到楚韧嫌恶的目光,即使这样,她仍是想当他的新娘。
“除了这个以外我都可以接受。”楚韧的声音好冷。
“我只想嫁你。”
“这样的婚姻对你对我都不好。”即使生气,但他仍企图说服她换个方式——比如说是金钱什么的。
“其他的我都不要。”拜托,别再用那种不屑的眼光对着她了。十八岁的年纪,并不足以让她有足够的勇气来打这场战。
“你行。”他对她嗤之以鼻。第一次他对女人的评价是负分的。无所谓,既然她算准吃定他了,他也不会让她过得太惬意。
“现在跟我去医院,一切照你所说的。”语毕,随即转身离去。
“不要让他欺负你。”在韩雨跨出院长室随他而去之前,冷银月及时丢下这一句话。
“银月,我有话问你…”孙院长叫住了也打算离开“现场”的冷银月。没有把刚走的那一男一女留下来盘问清楚,是因为救人要紧。
他如她所愿的与她成为夫妻——却是以最难堪的方式。
韩雨不知道他是怎么办到的,但事实就是这样。
在她因“卖”出超过自己所能负荷的血液后,晕眩感不断涌上。如果他可以拥着她的话,她就不会这么害怕。
但…别奢求了。他讨厌她都来不及了,怎么会管她害不害怕?
楚韧带着另外三个人走近她,丢下了结婚证书——他的名字已经签妥盖章了。
“签个名你就是‘楚太太’了。”他嘲弄地看着脸色极度苍白的她坐起身。拿母亲的生命来威胁他,够无耻。
她抬起头望着他,却只在他的眼里看到厌恶与冷然。
这跟她想的并不一样——没有教堂、没有白纱,甚至连可以交换的信物也没有!
他压根儿不想娶她呢!她还能强求些什么?
“失望吗?很抱歉我没有多余的时间以另一种方式达成你的愿望,”他是故意还击的——对她这种贪婪的女人“而且你现在似乎也没有条件来强迫我这个不情愿的新郎了,不是吗?”他可恶地笑了,血已经抽了,他会遵守承诺,但其他的——免谈!
“我可不可以要求一个结婚戒指?不管几百元也——”她希望他能亲手帮她戴上,让她有多一些爱下去的勇气。
“我没有空,你自己去选吧!”他飞快地打断她,并丢了一张金卡在她眼前。有没有搞错,她凭什么露出一副受伤的神情?
“算了。”她安静地看了他几秒,签妥结婚证书中自己姓名的那一栏后,连同金卡一起交还给他。难过的情绪再明显不过了。
“我说过这种婚姻对你没有好处的。”冷冽的声音射出绝对的无情“你自找的。”
“我知道。”尽是小媳妇的委屈却只有自己知道。
不愿意再多看她一眼,转身把东西交给经纪人“剩下的交给你了。”语毕,随即离去。
在办完一切手续后,两个律师也走了。病房里只剩下她和王伟凡。
“韩小姐,”王伟凡看着面无表情的她“我是楚韧的经纪人王伟凡。”
韩雨朝对方礼貌性地点了点头,太多的悲哀使她再也挤不出一丝微笑。
“基于身为经纪人的立场,我不希望你对外公开这场婚姻,当然这对你来说…”
“我知道了。”眼眶湿热了起来,她好想大哭一场。
“明天我会带你到楚韧在台湾的住处,这是我的手机号码,有事情你可以直接和我联络。”
“知道了。”他的言下之意是楚韧已经把她交给他全权负责?
“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