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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她愕愣了一下下,眼泪忽然扑簌簌的落下。
“别看。”他用力拉下衣服,对掉泪的她轻声安慰:“乖,不哭,以后不会再让你看到了。”
“不,”她手采人他的衣里,掌心贴着那道疤“我哭不是因为害怕,而是我觉得好心疼,想到你每次都独自一人撑过来,真的好心疼…”
“我不是自己一个人,我有你。”他俯首吻去颊边的泪珠“你的存在是支撑著我挺过去的力量。”
“可是我常觉得你将我当成局外人。”
“局外人?”他不解。
“你什么事情都不告诉我,有病痛也自己撑著,还不准我去美国看你,表面上是怕休店客人会跑光光,其实是你不想让我看到你躺在病床上的模样,对不对?"
好不容易重逢的第一天就吵架,她发什么神经呀!?一抱怨完,汪玮馥就好悔。
静默了一会,他苦笑着点头“对。”
既然都已经开头了,那就继续吵下去吧。
于是汪玮馥又继续发泄她长久来心中累积的不满。
“你觉得我不能让你依靠吗?我是没你行,无法掌控一个大企业,连开
个小咖啡馆部得跟你求助,但我的心灵是很坚强的,我怎么可能因为你生了病就抹煞掉你在我心中的重量与形象?如果你真的那么想,我会很生气很生气的!"她气呼呼的说。
“那是因为,我想当你的大树。”
“大树?"
“你忘了吗…”他将她高中时与同学间的对话,一字不漏的说给她听。
她听著听著,嘴巴因惊讶而睁大。
“你把我当时的话放在心上?"他真的一直在注意著她,可是为什么他的技巧那么好,她一点都不知道?
“你所说过的话,我都会放在心上。”
“唔…”谈到少年时期的事,她不由得有些赧然“我当时的确是这—么想啦,可是我现在长大了,都二十七岁了,我现在想要的对象,是可以跟我互相依靠的。”
“条件改了?"他好像犯了一个错误,忘了在这八年间,她虽然外貌仍甜美可爱,说话的时候偶尔还带点稚气,可是她的思想已经改变了。
“改了!"她点点头“我不会再那么自私的只要求你包容我,照顾我,而自己却什么都没付出。”
“我知道你不是。”
“既然我的话你都会放在心上,那以后是不是不管发生什么事,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你都会让我第一个知道?"她特别强调“第一个”
他微笑着点头“会。”
“那现在就把衣服脱掉!"她指著他的衣服下命令、。
好暧昧的一句话。“你想强暴我吗?"
“不要乱讲啦!"她红著脸瞪他。
他大概猜得出她的意思。
“要我脱衣服可以,”他附耳以低沉的磁性嗓音呢喃“你帮我脱。”
她的心一跳,抬眼望进他带笑的瞳眸,红著脸,嘴上豪气的喊:“好,我帮你脱!"
可衣服一脱开,再次见到那疤痕,她不觉眼眶一热,险些又哭出来。
“我爱你。”她抱著他,小心翼翼的亲吻他的疤“我真的好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