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清脆的声响,她走进玄关,看到老爸正躺在沙发上让老妈敷脸。
“老爸、老妈,我回来了!”何飞飞抱着母狗坐在抄发上,脸颊还胀得鼓鼓的。
“飞飞呀,来来来,看看你妈帮我敷的海底泥…老婆,你说这是哪里的泥啊?”何定发半坐起身道。
“阿发,你别说话嘛!小心这泥又裂了!”朱芳芳伸手按下丈夫的身子“是地中海的海底泥。”
“老婆,已经半个钟头,可以了吧!”他觉得脸好紧绷。
“哎啃!敷久一点效果更好,你那个从小玩到大的‘结裤带’兄弟,下礼拜就要回国了,难道你要看起来比他还老啊?”朱芳芳说道。
“胡伯伯又要来我们家吃饭啊?”何飞飞顺着母狗的毛,上下轻刷。
什么从小玩到大,根本就是从小斗到大好不好?自她有记忆以来,老爸跟那个叫胡吉荣的世伯就爱比较,比钱、比房子、比老婆、比孩子,连名字也在比,一个是一定发,一个是吉祥又荣华,总之他们两是无所不比。
“就是啊,去年我跟你弟弟去伦敦拜访他,他那个什么莺莺燕燕的老婆还笑你弟弟又瘦又黑,说咱们连养个孩子也养成非洲黑炭,哼!又瘦又黑也比她那胖到可以去相扑的儿子好。”朱芳芳也开始把海底泥往自己脸上抹。
胡伯伯的老婆叫许莺燕,她跟老妈原本是互不相识,可是自从嫁给了各自的老公以后,便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两人也开始比划起来。
“友友本来就是‘黑干瘦’,现在在剑桥读书,看会不会变好一点。”剑桥的学生应该都很有气质,希望她老弟也能多受一些书香薰陶,变得斯文好看一些。
“飞飞,你怎么这么说,友友是你弟弟耶!”朱芳芳的脸涂满海底泥,看起来有些滑稽。
“对呀!飞飞,再怎么样你也要站在自家人这边,这一回,阿荣带他那儿子来的话,我们全家人就一起笑他儿子是猪公,替你弟弟报仇!”何定发一鼓作气的从沙发上坐起,大声的说着,把脸上干掉的泥都弄裂了!
“没错!”朱芳芳跟着老公一起同仇敌忾,可是看到老公脸上裂开的泥,又大呼小叫了起来。“哎唷!老公啊;快躺下、快躺下,泥都裂掉了!”
“没关系啦!老婆,我也敷了很久,这样应该够了,现在该你躺下。”何定发把老婆压下去;然后一块块的把脸上干裂的泥块剥下来。
“好吧!’朱芳芳也觉得躺下来敷比较好,便听从老公的话躺了下来。
何定发终于正视到女儿手上的那务母狗。“女儿啊,这就是你说的流狼狗啊!”“对呀!”
“哎唷唷!瘦不拉叽的,这下子要是让胡吉荣看到,不就又要笑我们家连养狗都不会养?”朱芳芳扶着脸,担心的说。“飞飞,我看你先把狗狗丢到兽医那里;等胡家那一口子走了以后再带回来吧!
“老妈,你还是别说话,不然海底泥会裂的。”何飞飞觉得老妈说的话很不重听;因此不高兴的说.
“哦,对哦!要小心一点。”朱芳芳拍了拍泥脸;小心翼翼的开阖着嘴巴。
“不是说还有小狗的吗?”何定发问道。
“可是被一个强盗抢走了!”何飞飞又把双颊鼓得满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