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初中以来的每堂育课一样，照例是男生跟着男老师占据场的左半边，女生跟着女老师待在场的右半边。场中央拉着一铁丝网，两边的同学相互眺望，总觉得对方待在监狱里，自己才是天空中自由的鸟儿。

就这样捱了大半天，等到上育课的时候，宜鉴的脑已经是昏昏沉沉，睛都找不到方向了。

“‘没意见’，你睡着没有？”

人的呵护。那天上课，他第一次没注意听讲，满脑里都是赫赫的背影。

经她这么一提醒，儿时的记忆完全浮现在宜鉴的脑海中。目光停在她略失血的嘴上，他回忆起他们第一次见面时她猛地撞上他嘴的那一瞬间。几乎是条件反，他抿了抿嘴。

在心里，他一千一万次地告诉自己：那都是小孩瞎胡闹，说不定赫赫本就不记得儿时的荒唐。

梅宜鉴睁开双看向四周，前的摆设应该是学校的医务室，坐在他面前的人自然是他最想甩开的赫赫。

“你…你吗？”宜鉴吓得弹坐起来，速度之猛牵动了手上的滴，他痛得微皱起眉。

男生们正在练习垒球，宜鉴刚丢过一次，站在一边听育老师的指导。他旁边的男生推了推他“喂！你女朋友正在看你呢！”

宜鉴烦躁地推开边的男生，一转正对上赫赫火的目光。她的神饱着担心、情，还有他不想知的东西。

他倒睡下，特意转过拿背对着她。

“现在什么时候了？你怎么不去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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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重冒自己没觉啊？居然还妄想上育课，倒了吧？”

训练他的任务，她会自始至终贯彻执行，决不假他人之手。她的持从五岁半起，从未改变。

“你的新娘喽！”

男生们说到“见习生”这个名词的时候，语气中的暧昧是宜鉴无法忽视的。他接过垒球，用极其漂亮的姿势扔了去。“我没有什么女朋友，赫赫的事跟我无关。”

“噗！”他差摔下床。那不过是孩提时的戏言，她居然记到现在。

“说了无关就是无关，你们不信拉倒。”

有她躺在边，他怎么可能睡着？不想跟她说话倒是真的，不知该说些什么。

“你还记得我们上小学第一天石老师问我们的问题吗？”

赫赫因为例假于见习状态，不参加育活动。她趴在铁丝网边向男生那拼命地张望，想看看“没意见”是不是因为发烧也于见习状态。

说说你的理想——当时他还没有什么所谓的理想，只知当医生的爸爸是他的骄傲。现在的他想当个检察官，没有什么特殊的理由，就是想这一行。她呢？她有没有什么理想？她很聪明，却不是个用功的学生，每次考试成绩总排在全班中等平，不会也不会低。晃在中间的她对未来到底有什么打算？

甩甩脑袋，他想将她彻底从生命里甩开。这一甩，他的更了。下一刻，他到一阵天旋地转，耳边听到赫赫声的呼喊，他的前却是一片漆黑…

“就是赫赫啊！她可一直站在铁丝网边盯着你，你好歹给人家一个安的神啊！她今天可是见习生。”

他这是在哪儿呢？

“无关？”谁相信啊？ “既然无关，你为什么一直送她回家？她又为什么一直盯着你看？分明有关，就别装啦！”

“反正我也肚痛，就当顺便留在这里陪你喽！”瞧他已经醒来，她的神经随之放松。下腹疼痛的觉更加清晰地涌上来，她猛地坐上床，完全无所顾虑地躺在他的边。

他的行为让她狐疑“你那么张吗？我肚痛，想在这里躺一会儿。医务室总共就两张床，那张床上的被单拿去消毒了，只剩下你睡的这一张。反正这张床那么大，你一个人又躺不了，分我一半有什么大不了的？吗这么小气？咱们俩上幼儿园的时候经常睡在一起的，你忘了？”

“谁是谁的女朋友啊？”他心里清楚，嘴上装糊涂。

闹了半天，他脸发红是因为发烧啊！他还以为自己对她心动不已，害怕得半死。知自己没有上她，这让他顿时松了一气，像从地狱回到了人间，病也跟着好了一大半。

要不是看在他今天是病人的份上，赫赫真的很想拿拳揍他。她难得好心情对他好一，他居然耀武扬威。还是妈妈说得对，男人是不能迁就的，只有严格的训练才能调教最优秀的丈夫——像“平底锅”

赫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