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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臀部,索求着一种她自己也不知道的感觉“逸…我…我好难受…”
她完全不知道她的动作有多娇媚诱人,他扬唇轻笑,重新将昂长贴近她,再一次顶进她体内,完完全全充填了她。
“啊…”她下身一抽,紧紧夹住他。
武逸压抑住自己,直到盼盼露出恳求的眼神,一双柔荑紧紧抓住他,他这才开始律动了起来。
“盼盼,你想起来了是吗?”他忍不住问道。
而她只是微笑地反问:“你说呢?”
之后,她就闭上眼,感受着他在她体内奔驰的感觉,在他身下颤抖、抽动…直到迈向天际,两人同时在高潮中享受前所未有的和煦光彩…
虽然武逸百般不愿意让盼盼离开,可她却万般坚持,僵持许久后,他终于在得到她的承诺之后,依了她的决定,只是他不明白她执意回去的用意。
正如同盼盼所猜测的,她一回到贺王府,贺达便疑神疑鬼地盘问着:“你怎么那么晚才回来?”
“您又不是不知道,大统领一直要留我用膳,我又怎能拒绝呢?”盼盼笑了笑,流露着再自在不过的神情。
她之所以回来,为的就是要挖出贺达的底,找出他偷取武逸官印的罪证,替弟妹们报仇。
“只是吃饭?”贺达疑惑地蹙起眉。
“除了吃饭,当然还有其他的。”盼盼支颐轻轻一叹。
“其他什么?”贺达深吸一口气,赶忙又问。
瞧贺达这副急促的样子,其中必定有鬼!盼盼眯起眸注视着他,软声软气地说:“他好烦喔,直要碰我、亲我,让我躲都躲不及,我想…他是看上我了。”
“哼,那个武逸也不看看是谁把你救回来的,居然这么做?”贺达咬牙说:“他压根不把我放在眼中。”
“我想也是,他还说了你好多坏话,听得我厌烦极了。”盼盼拿出丝帕,轻沾了下额上细汗,动作妩媚至极。
藏身在珠帘后面的葛亚托,一看见这抹万种风情,心都痒了起来。
“他跟你说我什么坏话?”贺达紧张地追问。
“嗯…他说你有个儿子杀人掳掠、奸淫人家妻女,是不是真的?”盼盼睁亮一双杏目,大胆地说。
“胡说!我儿子怎会是这种人!”贺达怒骂道:“就因为我事事与他唱反调,他才造我的谣。”
“我想也是,所以就以头疼为借口,先行回府了。”盼盼边说边捶了下颈子,疲态还真拿捏了七分像。
“盼盼姑娘果真识大体,没被武逸那家伙给影响了。”葛亚托再也忍不住地从屋后走出来。
“葛亚托,你怎么跑出来了?”贺达立刻怒斥道。
“阿玛,你将我安置在后面假山地洞里,都快把我闷死了,我要自由行动!”葛亚托皱起眉说。
“你…你知不知道要是被武逸知道的话,你就完了!”贺达猛一叹息“上回你表妹肇祸后,我就将她远送江南,难道你也要我这么做?”
“你不会,否则也不会千方百计把我弄进城了。”葛亚托自信一笑。
“阿玛,他是谁?”盼盼瞧着眼前对自己露出一脸涎笑的陌生男人,不解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