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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酒醉的外籍劳工强行拖入工地,尖叫挣扎的她被他们以米酒瓶砸得头破血流。
所幸附近的孩子们闻声寻去,看到茉莉浑身是血,大概是惊叫声吓跑了蓄意强暴茉莉的男人,阻止了他们的兽行,小孩们见状赶紧找大人将茉莉紧急送医。
那次事件后,茉莉不但受了外伤,连心也受伤了。往后一旦有男人靠近,她就会产生排拒与惊惧,所以从小到大她只能就读女校,一个异性朋友也没有。
为此,陶家人还特地带她到美国求诊,她在美国亲戚家待了三年,接受身心两方面的同步治疗,回国后已有很大的进步,至少在面对异性时莫名紧张的症状已减轻许多、也能与异性正常沟通谈话。
不过这十多年来惨痛又羞耻的社交经验,让可怜的茉莉宁可对异性能避多远就避多远。
“茉莉能接受你,对她的意义一定很大。”
陶母将往事一五一十道出,也解开了靳亚风心中最大的谜团。
老天,他真该死!是他误会茉莉了!
光想像她得用多少勇气克服障碍把自己交给他,靳亚风就有说不出的心疼,呼吸被一双懊悔的无形之手给紧紧掐住。
“请让我见茉莉。”
“她的房间在二楼,现在应该还在睡。”
“妈,你怎么可以让他上楼!”相较于陶母的和颜悦色,陶小妹显得不服气。
“有些事总该说清楚,楼梯在那里。”陶母示意靳亚风请便。
陶小妹错愕地抗议。“妈,是他不要—一姊?E,难道还说得不够清楚吗!”
“我要她。”靳亚风定定环视陶家母女,不容置疑的语气回荡在客厅,而后步向阶梯,身影消失在楼梯口。
“嘻嘻…”“妈,你还笑得出来!”陶小妹再度发难。
“当然要开心啦,我还想放鞭炮咧!”陶母心满意足地点点头。“看吧,命理老师说得有够给他准,茉莉真的找到她的真命天子哩。”
“真命天子?”
“对呀。你想哦,只有靳亚风能碰茉莉,这不就是所谓的姻缘天注定?”
好像也对。“可是你放心吗?”毕竟靳亚风狼荡不羁,二姊会不会遇人不淑?
“放心放心,咱们茉莉“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一下子就给我找来这么优秀的女婿,今年能办喜事罗!”
“成语不是这样用的。”陶小妹无奈地看着笑吟吟的母亲。
她们姊妹都很正常,怎么会有这种乐天过了头的妈?
不过,刚才靳亚风坚定的眼神,好像也说服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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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梦中的人儿微蹙著眉,小脸还挂了两行已乾的泪痕。
立在床畔的男人,以指尖来回轻抚她额际一道长约三公分的伤疤。
他曾经想问她这疤痕是怎么来的、想问她好多事、想跟她分享好多心情,却总被自以为是的骄傲制止。
茉莉睡得极不安稳,又被一阵似是熟悉的抚触惊醒,她愕然瞠望眼前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