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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重重。
她不清楚她是哪里惹到她了,毕竟她不曾跟她说过话啊!
“你弟弟的脚如果再不锯…”
“关你什么事!”暴吼打断了雪莉。
没看过弟弟发这么大脾气的段安榕吓了一大跳。
“是不关我的事。”雪莉眼神扫过段安樵包裹在被单里头的腿“瘸腿、断脚的人又不是我!”
“你不要太过分!”段安榕板起脸。
“反正他的脚已经没救了,非锯断不可,你就老实…”
啪的一声,雪莉颊上一阵火辣辣的疼。
一时冲动的段安榕甩了一巴掌在雪莉的脸上。
“对不起…”从不曾动手打人的段安榕才一开口道歉,雪莉立刻回了一记。
“你是什么东西?你凭什么打我!?”回一巴掌并无法熄灭她的怒气,她恶狠狠地扯住段安榕的头发,口出秽言“你说不出口的我帮你说,你该感谢我才是,竟敢打我,贱女人!”
见对方下手毫不留情,无法闪避的段安榕索性与她扭打成一团,顺便发泄近日来的不顺与压力。
一时之间,其他人都愣住了。
“放开我姊!”段安樵拄着拐杖想前来分开两人,不料因为走得太快,摔倒在地。
“安樵!”段安榕眼角余光瞧见段安樵摔倒在地,想离开战局,雪莉却不肯放开她。
“你筹不出医药费对不对?哈哈!穷光蛋就注定该有这种下场!死了好!死了好!”雪莉像疯了似的拼命大笑。
她疯了吗!?段安榕想到她是因为自杀未遂而送入医院来的,精神方面说不定有些问题。她闪躲着雪莉的攻击,雪莉却是招招狠辣,一拳拳往段安榕脸上狠狠揍去。
段安榕摔跌在地.雪莉仍想往她身上踢的时候,一旁的病人前来阻止。
“放开我!”雪莉用力将劝架的人推开。
这间病房的人除了雪莉以外,全都是因故而伤了腿的人,所以个个行动不便,雪莉只要用手一推,就东倒西歪。
所有病人当中,她看段安樵特别不顺眼!
只会一天到晚作白日梦,家里又穷.唯一的大姊又没用,连颗苹果都削不好,偏偏两人的姊弟情又十分浓厚,不管刮风、下雨,段安榕绝对准时七点到医院,陪段安樵直到会客时间结束为止。
只要段安樵的身体稍有问题,段安榕一定担心得陪一整晚,直到医生说没事才放心离去。两姊弟虽然老是拌嘴、打打闹闹,感情却是好得让旁人十分欣羡,看在雪莉的眼里,令她恶心得想吐。
“讨厌鬼!讨厌鬼!”雪莉打红了眼,抓起一旁的点滴架正想狠狠往察看弟弟是否摔伤的段安榕背上敲下去,冷不防地攻击的手被抓住了。
“放开我!”雪莉用力甩,却甩不开对方,她恼怒的转过头去,凶恶的脸在见到对方时起了变化。
“你在发什么疯?”杜泊怀沉着脸,拿走雪莉手上的武器。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雪莉错愕的看着杜泊怀。
“你以为你能躲一辈子吗?”杜泊怀抓起雪莉的手,看着手腕上的缝针,面目扭曲“你做了什么傻事?”
“不用你管!”雪莉将手抽回来。“我不会回去的。”
“我也没有打算带你回去。”
“那你来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