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娘也是坏人了？”想当然耳，这女娃大概是北疆王某个不受的公主，而原因嘛…不难想象他对温驯保守的汉人女兴致全失的模样。

“才不是！”小女娃激烈反驳“娘是好人！可是…”她低下“我长大之后才不要像娘。”

“你叫荷？”多么雅的名字，量北疆王那个人也没这滴墨。

“哦？”“所以我也不要这个名字。中的荷可怜兮兮的，我才不可怜！”

抓着不放手。

闻言，小女孩睁大圆圆的黄褐珠“去要？”

“嗯。”他“也不错。”其实他还是觉得“荷”这名字好，比“荷瓦姬拉”这个名好听多了。

“才不是，我讨厌这个名字…”小女娃又哭了起来。

小女娃跟着坐下，劈就：“我不喜自己的名字。”

看来今天是在劫难逃了。李昱叹气，老成的席地坐下。

“他们都欺负我是半个汉人…”小女娃继续说。

“荷瓦姬拉，我喜荷瓦姬拉。”

“哦。”李昱敷衍地个，脸上却还是装很专心的模样。

小小年纪便在嫔妃大臣之间混得很开的李昱，手腕很是八面玲珑，逐渐摸索成人分府之后，自己要些什么帮助大皇兄，又能保有乐趣不被闷死。

“是啊，去要。”李昱也不她这年纪的小孩听不听得懂“拿一半北疆的悍，除去哭泣的怯懦，你什么东西要不到？你想当‘荷瓦姬拉’不是吗？聪慧勇敢的荷瓦姬拉可不是个遇到不如意只会哭泣的小女娃！”

“最讨厌了！”小女娃的表情像见到蟑螂老鼠一样地嫌恶，让他心里不太兴。“汉人都是坏人，坏死了！”

她没有问他要她说什么，只是想找人发心中的委屈。

“你说吧！”他洗耳恭听是她的荣幸哪！

“喔。”他心里倒喜这名字的，但还是顺着小女娃的语气问：“那你喜什么名字？”

“真的？”小女娃开心地笑了，但不一会儿小脸又失去了光彩“可是爹爹不会给我的，爹爹不会给我这个名字的。”

“你讨厌汉人？”嗯，重来了，他可以顺便打探一下北疆对南方的态度。

李昱倒不觉这是什么大问题“他不给，你不会自己去要吗？”

算了，偶尔也该不计报酬的好事。

望着小女娃的脑袋，李昱以一对这年纪的男孩而言充足过的耐等候着。

半晌，小女娃灿亮起小脸，说自己的答案。

“我…”小女娃一愣，偏努力思索她喜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