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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里就好像打翻了满满的蜜糖罐。
“我还是不明白?”李宝仪哀嚎。
“不明白什么?”
“什么是缘?什么又是天注定?什么才是对的感觉?还有该不该爱?”她觉得自己的心绪仿佛是被猫搅乱的毛线球。
“你有喜欢的男人?”符蕴曦吃惊的看着她。
“应该说有吧!”她是喜欢颜旭言的。
“那恭喜你了!”符蕴曦开心的问:“谁?是哪个幸运的家伙?”
“如果他知道我喜欢他,可能会逃之天天,不会认为他很幸运。”她悲伤的一叹。
“干嘛对自己没信心?你从来不是这样没自信的人呀!”符蕴曦诧异不已。“究竟是哪个混蛋这么伤你的心?你告诉我,我去把他海扁一顿,如果我打得不够爽,我叫我老公也参一脚,一定痛宰到让你开心为止。”
“小曦,注意胎!”她好笑的提醒她。
“安啦!我这也是胎教。”符蕴曦天真的说道:“我这是在教我的女儿,告诉她,女人绝不能是弱者。”
“我突然好想哭喔!”李宝仪哽咽,鼻子酸酸的,眼眶红红的。
“他到底是谁?”
“他就是我的室友。”她抽噎地。
“近水楼台先得月,你在烦什么?”
“只怕这月亮离我好远好远…他有意中人了。”她最气的是,她连对方长什么样子也不知道。
“意中人?哈“算什么,死会也可以活标,你就勇敢的跟她拚了!”苻蕴曦果然不改语不惊人死不休的个性。“我就不信你会输给他的意中人。”
“问题是他好像很爱他的意中人。”“什么样的女人你会比不上?”
“我要知道就不必烦恼了。”
“嗄?”符蕴曦震惊地道:“你没见过吗?她不在台湾吗?”
“在台湾,但我没见过,别说‘本尊’了,连照片也没见过。”她最讨厌的是,每次她问起有关“她”的事,颜旭言不是顾左右而言他,就是刻意岔开话题。
“难道他的意中人是男的?他是同性恋?”
“他不像,如果他是同性恋,他绝不会吻我的——”
“厚——打过啵了,嘿嘿?”符蕴曦逮到好友的话柄。
“几次而已。”
“他当你什么?想啵就啵,占便宜啊?”
“不不不,他说他不占女人便宜——”
“见鬼了,你干嘛帮他说话?你中毒很深了!”
“所以我才烦啊!”她哀怨地一叹。“我阿嬷给我的期限不多了,我再不找个精子和我的卵子配一配,我就别活了!”
“开…开什么玩笑?”符蕴曦吓了一大跳。“你知不知道精子和卵子配在一起会闹出人命的。”
“我就是要闹出人命啊?”她把她打算寻找精子先生的计划坦白向符蕴曦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