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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促间,她推开小题,转身往相反方向跑。
她跑过办公室、跑过厨房、跑进她的瓜园,蹲在季阳亲手架起的瓜棚架下方,双手你住脸庞,低声啜泣。
心疼得不象样!隐隐抽、重重痛,没有缘由,泼上的酸楚拧了她的眉。
说谎!什么单单对她好?他对所有人都好,说谎!说什么都会小姐做作矫情,他不也选择都会小姐为妻?
他怎么能用那么诚恳的态度对她说谎?他的眼神怎能处处写着坦诚?
幼幼的泪水漫过脸庞,迎风摇曳的瓜叶拂不去她的心哀。
是她错吗?他不过拿她当妹妹看待,她怎真恃宠而骄起来?就算是为?玟姊抗议,也不该是心酸心涩!
不心酸心涩,要怎样?生气吗?拜托,弄清楚自己的立场吧!
三嫂、订婚…一个个刺人字眼戳痛她的知觉…幼幼对自己的心哀无能为力。
幼幼,你很坏!不准伤心!晓不晓得伤心是种背叛?你背叛?玟姊的信任,会下地狱呀!
你有什么资格伤心?季阳对你的种种好,全是为了?玟姊,那是她该得的幸福,你掠夺她的机会,怎还有脸谈伤心?
伤心是错误,你应该生气,气季阳辜负?玟姊的爱情,你该向他据理力争,要求他回心转意。
所有的错全在你,你要是不住进苏家,狼心狗肺的爸爸不会弄错目标,你自己毁了就毁了,怎又牵连?玟姊一生?
要是你连她的爱情都保不住,还有什么颜面见她?
捶捶自己的头,她自问:你有什么资格、有什么资格在季阳身上贪求爱情?
倏地“贪求爱情”四个字重重敲上她的脑神经。
不、不行、不可以!你没有!你没有的对不对?你并没有在季阳身上贪图爱情。你喜欢他、敬他,因为他是你的姊夫,你并没有幻想过他爱你,只是单单纯纯崇拜他…
幼幼慌了,她被莫名其妙的四个字定了罪。
“幼幼,你躲在这里做什么?”
季阳拍拍她的肩膀,她像被芒刺刺到般弹跳起来,迅速退离他三步之外。
没有!她从不幻想他爱自己,她非常清楚,季阳属于?玟姊,不属于她。
乍见幼幼满脸泪痕,季阳的心绞成一团,痛的感觉蔓延,没有经过思考,纯粹的反射动作,他将幼幼锁进自己怀内。
湿湿的唇吮干她的泪,顺着她的泪、她的颊、她的唇…胶着的唇、胶着的心,混沌…
一个不在预计之内的动作,同时控制两个人。那是什么感觉?和了酸的甜、增了苦涩的甘,幼幼无法拒绝,只想沉沦…
她纵容自己暂且忘记?玟,容许自己自私地品尝感觉,他的气息、他的温暖,她梦中的情人呵!
终于,他的唇离开她,但双手仍将她牢牢抱紧。
“答应我,不准哭,再也不准哭。”
他知道他的要求不合理,但他不管,因为每次见她哭,他都有拥她入怀的冲动,都有想吻去她泪水的冲动,就像自己此刻正在做的事情。
在他怀中,许久许久…幼幼的理智一点一点回笼,罪恶感迅速增生,她的自私、她的纵容,她是多么可恶的坏女人!
弯弯的柳眉皱起,幼幼推开季阳,郑重问他:“你怎么可以吻我?”
其实,她真正想问的对象是自己--你怎么有权接受他的吻?
“那是…是惩罚,惩罚你爱哭。”他找来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