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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轻易的掠夺走,这个土匪、强盗!
“凌圆月,你听我说…”莫冠驰急切的拉住她,他对她是情不自禁,他真的不是色狼。
“我不要听,我永远不要再见到你!”
她甩开他的手,飞快的奔走了。
她觉得自己今天真是笨极了,明知道平时他就对她不怀好意,她怎么会呆得羊入虎口呢?
台中火车站。
圆月要去台北读书是凌家的大事,今天来送她的多达三十几人,让原本就很拥挤的台中火车站更显拥挤。
圆月提著简单的随身行李,其余的都让货运行托运了。
四年的时间要待在台北,她带去的家当可真不少,光是那条心爱的棉被就够重的了,更别说还有她春夏秋冬的四季衣物。
“凡事忍让、不强出头、不理闲事、对人要宽、对己要严,知道吗?”凌道南交代女儿。
严肃如他,也因为女儿要离乡背井而担心,圆月从来没有离开过石盘镇,他真怕她适应不了台北的急速脚步。
“知道了。”圆月顺从点头,在父亲面前,她和弯刀都只有乖巧的份。
凌道南继续说道:“圆月,你记著,水满自溢、箍紧必炸,只有大意吃亏、没有小心上当,宁走十步远、不走一步险。我知道你一向聪明,但强中更有强中手、能人背后有能人,你虽然是镇上最优秀的学生,但进了大学,周围都是人才,要虚心受教,才能广结善缘…”
“好了,女儿都知道了。”凌夫人过来打断丈夫的精神训话,体贴的问:“饿不饿,要不要叫阿忠去买个便当给你吃?”
她本来为圆月准备了一个爱心便当,谁知道出门前忙中有错,忘在厨房没有带走。
圆月潇洒一笑“妈,我饿了再买就行,反正火车上有卖。”
四周一片嘈杂,火车缓缓进站了,站务人员吹著哨子维持秩序,人头开始争先恐后窜动准备拍著上车。
“爸、妈,你们回去吧,不要担心,到了台北我会打电话回家,我是大人了,知道照顾自己,倒是爸你有高血压,不要常常对师弟们发脾气,这样对你的身体不好。”
凌道南扯了扯嘴角算是回答,他是个外冷内热的人,对女儿的关心,他都用“心领”两字代替,不会口头表达。
“承杰哥,替我照顾爸妈。”
幸好承杰哥念东海大学,还住在家里,每天不厌其烦通车,要不然她和弯刀一前一后到台北读书,家里就冷清了。
孔承杰还是稳重如山“我知道,你也保重,小心安全。”
他不擅言词,但几句话已经流露他对圆月的关心。
他喜欢圆月,从八岁那年初到凌门,看到那一张迎出来的盈盈童稚笑脸,他就喜欢上她了。
不过他对圆月的这份感情只能放在心底,因为圆月是他的妹妹,他不能有非份之想。
“凌——圆——月!”
一个高瘦的男生急急通过剪票日向圆月跑来,她一愣,那个声音——她皱起了眉头,正是她躲了二十来天的莫冠驰。
“凌圆月!”莫冠驰气喘吁吁的跑来,把一个旧旧的铁便当盒递到她面前。“给你吃!”
她没有伸手去接,认出那是他平时带便当用的盒子。
他无奈的看着她,一脸的苦恼“拿著吧,你不拿我更不好过…我知道自己冒犯了你很不应该,可是…”
“我吃,谢谢!”圆月连忙抢过便当,不让他继续说下去。
再说下去还得了,她老爸在这里,可能会马上用武功将他的四肢给废了。
火车快开动了,她带著这“临门一脚”的便当挤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