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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别扫到台风尾才是真的。”小陈很好心的劝大家,不过也有点幸灾乐祸。
大老板曾说过,凭他那一表三千里的裙带关系,一定可以弄到诸葛的Case,现在都过一个礼拜了,人家没消没息的,铁定是泡汤了。
谢沛珊愁眉不展的说:“既然这样,看来年终奖金也没希望,我干脆自动辞职好了,明天就不来了,我…我到酒店去上班!”
“哗,劲爆!”小陈佩服的扬起眉。
圆月摸摸她额头“没有发烧啊!没这么严重吧,沛珊,你又受了什么刺激了?”
她算是间接搞砸诸葛案子的凶手,可是她也没自责到要辞职啊,沛珊是怎么回事?
自己很了解沛珊的个性,通常她都会在一时冲动下说出很没理智的话,做出更没理智的事,但事过境迁就好了。
现在,显然她又受刺激了。
“我…”谢沛珊嘴一扁,泪水决堤而落“小何在外面玩女人,那个女人还打电话到家里来纠缠他,说是要…要十万块,小何居然…居然还答应她了…我该怎么办?他已经不爱我了,对方才十九岁,年轻漂亮、身材又好,我看我…我去死好了!”
事情这么大条,圆月睁圆了灿亮的杏眼,不知如何安慰好友。
对于男女情事,她是一窍不通。
除了在大一那年交过一个同系的学长男朋友之外,她就再也没有恋爱经验。
而那个心高气傲的优秀学长只吻过她一次,之后就因为受不了她比他优秀而协定与她分手。
那次之后她才知道,原来男人这么小器,这么见不得另一半比自己聪明、比自己出锋头,因此她也就对那短暂的初恋毫无留恋了。
倒是这么多年来,孔承杰一直默默的关心她,也一直没有女朋友,有意无意,像在等她。
这份微妙的感觉,两个人都心知肚明,但她希望他永远不要对自己告白,因为她只想把他当成大哥,自小一起长大,她真的无法对他产生爱恋的心。
谢沛珊继续哭,哭得惨兮兮。
“你去告他们啊!”潘大姐热心的说。
谢沛珊更凄苦了“我凭什么告?我们又还没有结婚…”
早知道她就逼小何早早娶了自己,好歹发生这种事,她还可以以原配之名告死他们,可是现在除了争吵、冷战,她什么也不能做。
圆月仍然无话可说,世间男女的情爱纠葛太精彩了,她自己没机会体验,看到好友爱得这么激烈痛苦,她也有点却步。
“干什么、干什么?演歌仔戏啊,在办公时间哭什么哭?”
朱世豪突然从办公室冲出来,把一干在闲谈的人全吓了一跳,赶紧各就各位,假装忙碌。
大伙都胆战心惊,可是奇怪的是,发标的话迟迟没有飙下来。
朱世豪眉开眼笑的说:“各位同仁,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宣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