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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无奈地嘲笑道,他虽关心他们的幸福,却只能像个父亲般,在一旁干着急。
“她很平安,那就好了。”Eric又点了另一根烟。
“你…你看你,现在落魄得像个流狼汉,从前的骄傲跟潇洒到哪儿去了?”
“哈!有吗?我有刮胡子啊!”“这简直在说废话!干你们那一行,不刮胡子还能见人吗?我是说,你这副失魂落魄、提不起劲的样子,就算是女鬼看到都不会爱上你。”
Eric一如往常地苦笑。
“黑面蔡,你真正爱过人吗?”他的语调低沉而认真,眼神迷离却痴情,恍如看见了下个世纪到来的景象,看身不可信的梦境般飘浮。
老板原本被他那副颓废样惹得有点光火,但在听到他这问题后,不由得地软了心认真却严肃地回答他“每个男人”生中当然都会有个最爱的女人,智杰他妈咪就是我生命中的惟了也是最爱的女人。她离开后,我丧失了再娶的能力,不是身体的问题,而是心理的问题;因我把所有的爱情都给了她,一点不剩。如果有人爱上我,我也只能掏一颗空心给她,谁要啊?”
他眼中闪着光,接下了Eric递来的烟,狠狠地吸了一口。突然,两个男人,心领神会地相视而笑。
加拿大的机场,月熠的母亲初次见着异国的阳光,十多小时的飞行,在洒满和煦日光的机场环抱中,疲惫全数消除。
拦了部计程车,她们依朋友给的地址找到了未来暂住的地方。
三层楼的独栋别墅,台湾罕见的纯白色拉丁式建筑,简直就像置身在中古世纪的欧洲,让月熠等不及要过过公主的瘾,她一下车没多看几眼,就喜滋滋的抱着行李冲进屋里。
“哇!好美呀!台湾艺坛首席红小生就是不同凡响,品味卓绝、出手阔绰,嗯…这个朋友真是交对了!”
月熠这番略微夸张的赞叹,不知道是在称许别人还是自己的眼光。
“那我们怎么不也买一栋跟他们作邻居啊?”李妈妈显然也爱上了这屋子,发出不经大脑的奇想,像一盆水泼醒正在做梦的月熠。
“妈,这么贵的房子,我们一生中能住两三个月就得感谢上苍的眷顾了,其他的认命点吧!你女儿我拼了老命也只有这点儿能耐,只能偶尔跟别人借来孝敬你,委屈你啦!”月熠的语气有点儿酸酸的,让母亲觉得很不好意思。
“月熠,妈跟你说对不起,我是一时太兴奋,失了分寸,妈不是那么贪图富贵的人,怎样旧的房子我们都住过了,你应该知道现在我已经很满足了!”
“妈,没能让你早享清福,我已经很过意不去了,你别这样,我会难过的。”月熠抱着母亲说着,过去的清苦一幕幕涌现眼前,如今是该满足,再无怨怼了。
“好啦!晚餐我下厨,好好孝敬你!”月熠说完,才发现傍晚的夕阳已经露了脸,连忙找厨房去。可一进厨房,她发现竟没有炉火?糗了!现在过了上班时间,申请也来不及了,想想,背包里还有飞机上发的点心没吃完,勉强可以搭配刚刚途中购买的一些芹菜做生菜沙拉;可是今晚该不会就这样果腹吧?太惨了!开始新生的第一夜,居然比原始人还原始。
“怎么啦?”李妈妈来到厨房,看见愁眉苦脸的女儿再看看周遭,已明白了一切。
“对了!他给了我车钥匙,我们开车去吃馆子!”月熠突然灵机一动。
“可是你还没有国际驾照啊!这样不会有问题吗?”李妈妈担心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