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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你不能这么做。”瑾琳连滚带爬的从地上爬起来,捉著如苹的手,又急又慌 的叫著:“如絮是你的妹妹呀!你不能伤害她,我不准你伤害她。”
“连你都关心她,连你都关心她…”
“再怎么说,如絮都是我的女儿,我怎么可能不关心她。”
“不,不可以,我不准你像外婆一样,我不准,我不准…”如苹像疯了似的将刀 刺入母亲的体内,她不准母亲将爱分给如絮,绝不。她望着母亲身上的血,发出疯狂的 笑声,是的,母亲再也不能关心妹妹了,再也不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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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实在不愿意你再去面对遣一切。”子鸿心痛的看妻子苍白的脸色。他们从报上 得知,如苹姊姊发疯的刺杀母亲,所幸邻居及时报警,将何瑾琳送医急救。
“她是我的母亲,我没有办法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如絮悲伤的说著。
“我知道。”子鸿紧拥著她,温柔的说道:“让我们一起面对这一切吧!”他带著 她一同走入何瑾琳住的病房之中。
“妈。”如絮轻声的叫著。
见如絮竟然还来看她,何瑾琳一阵欣慰,但她却只是冷冷的说著:“你还来做什么 ?柳家被你害得不够凄惨吗?你还要来这里看好戏吗?”
如絮脸色灰白的倒退一步,他的丈夫心痛的将她拥入怀中。
子鸿愤怒的看着病?上的何瑾琳,咬牙切齿道:“直到现在我才知道你有多残酷, 你将丈夫的意外怪罪到无辜的如絮身上,让她的成长充满苦涩,甚至强迫她拿掉孩子, 以致她宁愿孤独的在外飘零,若不是她的干爹适时伸出援手,天底下恐怕又要添两条冤 魂了。如絮大可不要管你的生死,但她却割舍不下亲情,而你竟然如此回报她。”
“我…我没有要求她帮我。”
“你不用要求,因为善良的她不可能袖手旁观,原本我还怀抱著一丝怜悯之心,可 是你的残酷已经扼杀了一切,从今而后,我不会再让妻子接近你,因为我不要她再度受 伤。”
“走吧!如絮,我们回家了,把这一切当作一场恶梦吧!”子鸿温柔的扶著妻子, 缓缓的走出病房。
一直到关门的声音传来,何瑾琳才任自己的泪水夺眶而出,子鸿说的话在她心中回 响著。她真的很残酷吗?她不知道。自从丈夫身故后,她已不知道快乐是什么,面对女 儿酷似丈夫的眼神,只会勾起伤疼的回忆,所以她尽可能的忽略她,甚至经常以言语伤 害她,因为只有把丈夫的死怪罪在她身上,她心中的痛才会轻些。
她知道自己已经将女儿彻底的逼出自己的生命了,从今而后,她将孤独的走完她的 人生,而这就是她残酷的报应,泪水渐渐的湿透?单。
如絮下意识的摸摸耳上的珍珠耳环,虽然只剩了一只,她依然规为珍宝的收藏著。
今夜她需要它的陪伴,因为她突然好想念外婆。如果外婆知道了妈妈和姊姊的情况 ,她是不是会伤心难过呢?虽然母亲和姊姊待她并不仁慈,但她们毕竟是她的亲人,她 们的凄惨结局是她所不乐见的。
她并不是圣人,过去的痛苦回忆还在,她无法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与母亲、姊姊 坦然相处,但她希望她们能衣食无虞,只是她的能力有限,不敢向丈夫求助,因为她知 道丈夫为了过去的事,并不能谅解她的家人,对妻子的爱越深,伤害她的人就越无法轻 易宽恕。
“你在想什么?”子鸿从后面紧紧的将妻子拥入怀中。如絮轻轻摇头。
“骗人,你明明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告诉我,怎么了?”他的下巴温柔的厮磨著 她的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