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管有没有拍完,她都要把这身装扮卸下,她觉得她全身上下都快跟竹板同化变僵硬了。
她用力的拆去缠绕在脚上的白布条,重获空气的脚板十指舒张,她舒坦的发出叹息。
“盔甲?”他好奇的询问。
“是啊!一身的竹板就和盔甲一样。”
“我看看。”一身的竹板?赛尔凯克二话不说就将她背后的拉炼拉开。
“你干么?!”全兰黛急急捂住胸前的礼服,敞开的背部只能靠转身背对着他来掩饰。“我是女人耶!拆掉这些包着竹板的布条就等于全裸了!”
“这是谁干的好事?!”虽然她掩护的动作极快,但还是让他在拉开拉炼的瞬间看到她的背部被两片长条竹板包覆,他甚至还能隐约的看到布条下的皮肤被刮出一道道红线来。
难怪他总觉得她的身体生硬得不自然。
“还会有谁?”蠢问题她懒得回答。
她夹着礼服,一蹦一跳的往化妆室走去。
“你去哪儿?”
“拆掉这身盔甲!”
“你还能忍耐到化妆室才拆掉它们?”他蹙眉。
“都已经忍耐一天了,不差这两分──”
“哗啦”一声,赛尔凯克大手一伸,她身上的布条就被他用蛮力给撕裂,竹板跟着应声掉落到地上。
“啊!”她失声尖叫,衣不蔽体让她烧红了脸。
“舒服多了吧?”
“过份!”她伸手就给了他一个耳光。
她的力道很大,在下一瞬间他嘴里就尝到血液的腥甜味。
全兰黛看到他的嘴角渗出血液,她咬着下唇,镇定的抱住胸前的礼服转身往化妆室走。
她可以感觉到他在注视着自己,从背脊传来的热烫感就像她的右手般灼烫,她紧握着拳,一直到阖上化妆室的门才敢将心中的无助、尴尬、慌张、害怕…宣泄在脸上。
她像个溺水的泳者好不容易上岸般,全身无力的瘫坐在地上,说不清心底的感受,只能不停的大口深呼吸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脑袋陷入空白的她开始脱下身上的衣服,拆下双手上的白布条,换上自己的衣物,然后再绑好浓密的长发、卸妆…所有动作都是在缓慢而没有意识的情况下进行。
“女人的身体应该要被仔细呵护善待,而不是这样伤害糟蹋。”当她将注意力放在她手臂上细长的红色擦痕时,赛尔凯克不知何时推开了化妆室的门,来到她的身后。
“手给我。”他拉过她的手,仔细地替她上着不知道从哪儿找来的药。
“你不要以为你替我上药我就会原谅你刚刚的行为。”药膏有点微凉,擦在擦痕上有些微的刺痛感。
“我没打算要你原谅我。”他无所谓的道。
“那一巴掌,你也休想从我这里得到道歉。”
“我也没打算要你道歉。”
“那你想要干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