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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连看都不需看,就笃定液晶萤幕里显示的画面是接龙,低低的哼出他的不悦。
不觉得呀,反正是物尽其用,不管是玩接龙或是做什么都一样。今晚的情况正好让它发挥效能,达到她买这部电脑的目的——瞒天过海!
丁铃在心里顶他,表面上装成像是才发现他的到来,慌乱的道:“不是不回来吗?”
偷瞄的视线转为光明正大的注视,看进他鹰翼般展开的浓眉下一双炯炯生辉的眼睛,丁铃心头打了个突,他锐利的眼眸里闪动的某种光芒,令她有种把戏被拆穿的心虚感觉。
“我不能回来吗?”他仍然是低低哼著。
丁铃知道每次他用这种口气说话时,就表示他很不高兴。
可他不高兴什么?
今晚可是他的大喜之日呀!
“我有这么说吗?”她忧悒的转了转眼眸,轻声回答。
程羲眉间的皱折夹得更紧,移动脚步绕到她身后,一双充满力量且保养得宜的修长手掌落向她肩头,好像将两座山压上去般,令她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她静静的,等待程羲举高一手抽开她用来固定发髻的簪子,发丝像流动的瀑水被泄下来,落在他等待的指掌上。接著,他会撩起她落在颈后的发丝,俯身亲吻她颈背部位。
被灼热笼罩住的冰凉同时间起了一阵阵颤动,寒毛直竖,阵阵酥麻的电流从他碰触的地方往她体内深处传去。
丁铃深吸口气,程羲的思维方式,一向令她好气复好笑。
他喜欢她留长发,这些年来,除了修剪发尾外,不准她剪短。每当她因怕热而盘起头发时,他便伸手拆开她的发髻,就为了好撩起她头发,吻她颈背吗?
她不懂。
沉吟问,听见他继续用低哼的方式说话“你早就听到我日来的声音,还故意装作不知道,宁愿玩接龙?”
该怎么说呢?这是障眼法嘛!
“你以前听到我开门,都会到门口迎接我,为我准备拖鞋,问我渴不渴,饿不饿,今天为什么这样?”
面对他的质疑,她只能睁著一双孩童般纯稚的眼眸,无辜的回望他,缓缓的回答:“都”这个字是很值得商榷的,我不是每次都能听见你回来的声音,有时候太晚了,我已经睡著,有时又在厨房忙著;有时在…”
没料到她居然跟他抬起杠来,他很不高兴的柠起眉,声音闷闷的说:“我是指你没在睡觉,也没在厨房的时候。”
“喔。”
那是因为她以为他今晚不会回来,才放心的使用电脑写小说,没料到他会突然出现,听到他的声音已经太迟了,她只来得及做掩饰,哪还有时间赶到门口尽情妇的本分!
况且,他不是应该吃饱喝足了吗?
丁铃没想到自己竟把脑子里想的这句话说出口,发现时已来不及,惊愕地看进程羲阴沉的眼眸,吓得垂下眼睫。
糟糕,自己好像惹恼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