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是该结束的时候了。

张婶昨夜才拦住他，千叮咛万嘱咐这事，他独自思量大半夜仍想不妥要怎么对凝儿提才好，她竟猜得透他的心思？

她该死的是什么样的女人，竟建议他让她离开，在他们恩逾恒的时候。

“这是当然。”江滔微扬了扬眉。

这已是两人惯有的亲昵默契之一，今日想来却心酸得令人想落泪。凝香闭了再张开。

凝香无言地凝视他半晌，脸上虽是不动声，内心却翻腾不已。

“别叫我夫君。”江滔闻言怒气更甚。那是他们关系疏远得时用的称呼，她那样喊他是什么意思，她想拉开他们的距离吗？

够了，这样就够了，不该有遗憾了！凝香绽开淡而惨然的笑容。

“你和兰儿…以姊妹相称可好？”他小心翼翼地问着，扳过她的，不想错过她一丝一毫的反应。

江滔心疼地一把将她揽怀里，她迷蒙双眸的无言渴求竟让他不忍望。

“没什么，能告诉我，你我什么吗？”她朝他漾着浅笑。“这有什么好问的，你就是你啊！”“我哪些方面，说来听听嘛！”苦中作乐，她的要求像跟人比较的不成熟小丫，但她真的想知她在他心里，比起兰儿又是如何啊！

“你真想知？”沉默片刻，凝香抬睫望他底。

“是又如何？”他睁大瞪她。

全！那表示他她比兰儿还多吗？也许…凝香的心里猛起一冲动。

得不好罢了。”她的神躲着他的，仿佛专心一意为他整好衣裳束好腰带是她目前最重要的事。

“你早就知我的一颗心都系在你上了！”他咆哮。

决定不是下得断然吗？怎么一这么瞧着他，她便想完全推翻呢？

“究竟怎么了，我要知。”他搂住她的腰，不让她有机会闪躲。两个月来的耳鬓厮磨，凝儿这么明显的不对劲他岂有不吭声之理。

“我在想兰儿也十七岁，早就是待嫁之龄了。”她幽幽开。

江滔的心猛了一下，手中的动作亦因而一顿。

他的语气恳切，柔和的目光更闪着几分乞求谅解的歉意，他是在乎她的，他是在乎她内心受的。

“你同意了？”江滔底飞快闪过一抹惊喜。

“你不会以为那个天杀的鬼协议还有效吧？”江滔退开一步，危险的眯起双眸。

但若不问，不由他嘴里亲听见答案，她如何能甘心？她如何能死心？

“你可以为我放弃兰儿吗？”她状似无动于衷的问，底几近绝望的渴求早已透了她的心思。

“你也兰儿。”

“就禀了爹娘和，择个好日让兰儿门来吧！”她不顾正淌着血的心，淡然。

“你说什么？”江滔不解，早就忘了这是他说过的话。

“夫君为一诺千金之人，不该言而无信。”她面无表情平板的。

“兰儿门日，凝儿下堂时，我们说好的。”凝香压低了声音倔，心下也有急了。千算万算，就是没算着他可能会耍赖。

凝香轻轻地将他环在她腰上的手移开，坐至梳妆镜前，江滔随即跟至她后，接过她递上前的梳，开始梳起她的发。

不！别问！心里脆弱的一角在呐喊着。别问，问了只是平添伤罢了。

“你我…”好疼！凝香皱着眉惨然重复。

“我也你。”凝香咬着下。

“我知。”江滔语气放柔，同时松了手上的狠劲。

“你想毁约？”她略带不悦地拢起秀眉。

“你为什么还要这么，你让我上你了不是吗？”她是认真的，打定主意一定要离开他。江滔难以相信地伸手掐着她纤细的双肩。

“无所谓同不同意，我实现我说过的话，你也会遵守你答应过的承诺吧？”凝香咬下，自己说。

“别闹了，你的全我都啊！哪还分什么方面？”江滔抚着她细直的长发，自然的答着。

“这个你早就知了。”他防备地盯着她瞧。

“嗯！她的柔、她的羞涩，她的善人意，她的才气洋溢，我都还记得。”凝香若有所思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