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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脏吓破。塞洛斯说什么大病之人手术前通常心情容易抑郁不安,家人一定要保持她心胸开朗。所以他很小心地守着她,怕她累、怕她渴 怕她哭…
“昊然…”她委屈,眼泪开始在眼眶中打转,只唤了声,就默默向房内走去。此时她的心情非常复杂,心在感伤,欲问他“她”是谁,又怜他辛苦的模样,不忍出口。
往常欣喜的样子到哪去了?昊然跟在她身后,强打精神搂住她的肩将她转过来, “…怎么了?”
“有时我想你爱的若是个正常健康的女孩子就好了,比如说梦雅--”
“为什么又回到这个问题上?”他粗暴地打断她,马上又惊觉语气太冲,正欲道歉,对面的她已是诧异地张大嘴,大颗大颗的泪珠齐齐往下落。
“你凶我!”她指控,直接而严肃,鼓着脸颊的模样简直是个无赖小恶魔。
“我没有啦…”太累了,昊然叹口气垂着头在床边无力地坐下“我刚从纽约回来,那边公司出了很严重的问题,苍现在是分身无术…”他不想吵架,只想抱着她好好睡一觉,时差没有调过来,他的头好痛。
她的爱人一副困顿的样子,从前精神十足给予她勇气,如今,他在她面前显示他作为男人的脆弱。“呃…呃…因为你们…对不起!”是什么原由让她吃醋实在没脸出口,先道歉再说。
她仍旧细瘦的小手轻轻握住他的,跪蹲在他面前,可怜兮兮乞求他的原谅。缩成小小的鼻头,扁扁的小嘴,小猫咪般可怜又可爱,看到她这样,昊然心软地调整情绪,将塞洛斯的叮咛重温三遍: “『你们』 ? ”
“你和一个美女…你扶着她,看起来好美…”她努力不泄露心情地说明,但颤抖的声音,犹豫的尾音,只明确一个事实--
“你在吃醋?!”吴然不敢置信!
“你!”一甩手站起来,太快的动作让心雅开始眩晕。
一见不妙,昊然急忙扶她躺下,嘴里数落兼关切地: “小心点啦,幸亏我在身边。”
“讨厌!”她羞怯地抓枕头捂住脸,半晌后从枕边缝偷看昊然的脸色,发现他正得意地贼笑。他大致懂她在苦恼什么了。
“她就是冬雪,苍的美丽老婆。”他单手撑在她颈侧,另一只手从她手中抽出枕头,让她偶尔红扑扑的小脸躲也没处、藏也不是。
她所有苦恼、所有美丽的心事,总这样赤裸裸地交到这个男人的手中,任他珍爱、玩味,有时候,对自己极度的不信任,会让她担心捏碎她真情的某天到来…
“雅雅,你应该活得更加自信。”他鼓励她“需要什么,要勇敢说出来,努力争取。”如果他没有发现梦雅并非雅雅的事实,如果木勤天没有发现妻子的不轨行为,雅雅是否会永远保持沉默,继续畏缩的大小姐生活? “冬雪曾经一度没有肉体,但她非常坚强地同一个女人抢回她的爱情。”
“好勇敢!”她钦佩极了,瞪圆着美丽的双眼。
一具灵魂同一个活生生的人争取一份爱情吗?
“我很高兴你当面承认你的心情。”他同心雅,每次见面,都会在爱情阶梯上前进一级,像蜗牛般虽慢,但总归会爬到藤顶,吃到秋天成熟的第一粒葡萄。
实在不愿再见他凄凉无比的样子,掀开被单,拉他一同躺下,心雅搔搔他浅浅的胡碴“--那你干吗亲热地扶住别人的老婆?”既然昊然表扬她直白得对,她就不客气发问**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