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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0;这么晚去,就是为了要吃剩菜剩饭,我会跟他们解释清楚,你尽管放心好了。”
“你…”她忍不住,差点一掌就往他头上打去“你才是一头猪,才专门吃剩菜剩饭!”
贺兰心里好笑,脸上却装得正经八百,大声喊屈“我就说你不是啦。”
她瞪他一眼,喊了一声“来福,进来。”
砰的一声,当着他的面,将门给甩上上栓。
“你火啦?不去啦?我跟你说笑的,你怎么这么小心眼?”开开玩笑也不行,所以他才说女人呀,是生下来让男人觉得活着没趣的一种东西。
“我换衣服不行吗?”
屋里漆黑一片,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换的,不过贺兰也懒得管“行行,是该换一件衣服。”
女孩于就是女孩子,要出门作客时,都会想要打扮一下的。
虽然这个小骨头脏号兮的,又披头散发,但毕竟还是个女孩子嘛!
贺兰在门外站了一会,双手抱在胸前“好冷,这风还真凉。”
呀的一声,门又打开,来福先窜了出来,一下子就往前跑得踪影全无,而宋沛恩喊了几声,也不见他回来。
“八成追老鼠去了。”
就着月光,贺兰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她,她没好气的说:“干什么?”
“你不是去换衣服吗?”是他眼睛有问题吗?
“是呀,你又有什么问题了?”她不耐烦的说。
这大骗子还不是普通的你簦?永疵挥腥讼袼?庋你乘?痴饷淳玫摹?br />
“你这件衣服,跟刚刚不是一样?”她刚刚穿的那件破旧的灰色布袍,跟现在这件丝毫没有分别,就连袖口上的补丁都相同。
而且头发也没梳呀,还是遮住了半边的脸蛋,跟她进去之前一模一样。
她又是一哼,理直气壮的说:“当然不一样!这件干净多了。”
贺兰一愣,随即哈哈大笑“呵呵,原来如此。”
这骨头丫头,还真是怪得有趣极啦!
* * * * * * * *
天色透出光亮,仍然有些寒意,但一夜梦魇的贺兰却早已醒了。
他皱着眉,披着一件长衫,带着宿醉坐在床沿。
听见声响的婢女赶紧送上醒酒汤,柔声问:“大人,喝些醒酒汤吧,会舒服点。”
“好,多谢了。”他顺手接过来,却没马上喝,只是拿在手上出神。
他又作了那个恶梦了。
已经不大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一直重复这个梦,每次醒过来之后,总会带着头痛和不愉快的感觉。
贺兰老是梦到自己沉在水里,完全无法呼吸,胸口胀得好像要爆裂。
那种感觉真的非常的不愉快,甚至从梦里延续到现实来,弄得他对水也有些惧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