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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想说的话说出来:“我想说,你应该试着去追求你想要的,你可以有办法两者兼顾。你说你在极速的领域中找到对父母的思念,可是,我觉得不只如此,你的血液中有种野性在呼唤你,驱使你忘我地驰骋,我想应该要让阿嬷了解这方面的你,让她认同这个在极速领域中纵横的你。”
“你管太多了吧?”他受不了地给她一个白眼。“有那个多余的心思,还不如用来想想该怎么学好车。”
她管太多?他竟然说她管太多?为什么他们又变回这样?
为什么,他又推开她了?
一股愤恨瞬间纠结在心口,令她挹郁难平,好似即将泛滥的洪水却无处宣泄。
“是我鸡婆,我这就乖乖练车。”她赌气地推开风丞扬,占了摩托车,油门一催,独自奔驰,将风丞扬远远你在后头。
“喂!”风丞扬试图用叫声阻止她,她的模样让他看了好心惊。
她发狠似地催动油门,却觉得还不够快,于是,再催、再催、再催!
油门已经到底--
她体内的一把火却还未熄灭,她浑身难受。
她好希望身边呼啸而过的疾风能让她好过一点。
忿怒、屈辱、不甘,是这把火的薪柴,化为火焰之后却成了她的伤心、沮丧、迷惘。
她再怎么做都没办法彻底打破他们之间的藩篱吗?
从相识至今,一幕幕回忆浮上心头,总是难堪的时候多。
但,没办法,她就是要他!
她突然觉得自己真是可悲。
委屈终于从她的眼里奔流而出,模糊了她的视线。
只听到风丞扬的声音破碎地飘进她耳里。
“小心啊--”
下一秒,天地颠倒,她的所有知觉停顿了。
* * * * * * * *
风丞扬扶起苏曼真。
她几乎要承受不住。垂下的长发遮了她的脸,遮了她的泪,却无法替她承受泪水的重量,她就像是快要灭顶的人,只能奋力挣扎着,挣扎着试着抓住可以救命的浮木。她伸出手,抓住的是风丞扬,然后伏在他胸前,不顾一切,忘记所有地嚎啕大哭。
她的泪水如江河奔流不止,而他的胸怀可是大海?他叹息。
无奈地看向倒地阵亡的摩托车,它目前的位置距离他们约十公尺之处。
回去大概要被老板猛刮一顿了。
真不敢想象车子的受损程度。
再低头看着正趴在他胸口的苏曼真,还有力气这样放声大哭,应该是没什么大碍吧?这真是不幸中的大幸。
她身上包着层层厚重的冬衣,只要没有撞到头,相信不会有什么大伤势,不过谨慎起见,还是得小心一点。“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她哭得惊天动地,好半晌都没回答他,就在他以为她不会理会他,想把她直接送医院做个详细检查时,她才抽抽噎噎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