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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打电话与她情话绵绵好一会,直到听见她的语气中隐约流露出疲惫,才收线就寝。
今晚他如往常一样,在洗澡后拨了通电话给她,但是他等了半天,电话那头却始终无人接听。
奇怪了,难道她睡了?
梅兆曳不确定的改拨她的手机号码,是关机的状态,代表她可能在睡眠中,但是奇怪,过去她即使再累,也都会等到他拨电话过去,确定他已安全到家之后才能安心入睡呀,怎么今天…
也许真的太累了吧,他心里想着。毕竟今天不仅小张请假,连外场的和美也因上班途中发生与人擦撞的车祸而请假。店里一下子少了两个人手,难怪她会累到一回家便倒头就睡。
他忖度的挂上话筒,决定还是不要吵她好了,她累了一天,正需要睡眠和休息。
况且他们一晚不通电话应该不会发生什么事才对,毕竟他都已亲自将她送进家门,还确定屋内一切无恙之后,才离开的不是吗?
嗯,他还是不要多操心的好,免得待会儿又胡思乱想。
但瞪着电话半晌,他突然又伸手拿起话筒。
可恶,他就是无法安心,总觉得心神不定,有种忐忑不安的感觉,好像有什么事会发生一样。
再拨一次她家电话试试。
“嘟…嘟…嘟…”
电话连响了十数声仍无人接听,他愈加焦躁不安了。
不行了!即使是他多心、突然发神经,也要过去看看明俐是否平安全事,否则他今晚肯定无法入睡。
挂上电话,他迅速套上休闲服,抓起车钥匙就往房外冲去。
十一点后的马路上车不多,所以二十分钟后,梅兆曳来到褚明俐的住处前。
下车拿出她先前给他的钥匙,他猛然间顿了一下,回过头,微微弯腰平视着铁门上明显有被破坏痕迹的钥匙孔,突然脸色大变的立即住楼上狂奔。
不可能、不会的!他告诉自己,脚步亳不耽搁,三步并两步的直冲上三楼。
她家乍看之下一切无异,大门是关闭的,但当梅兆曳正要用钥匙开门时,却发现大门并没有上锁。
他面无血色的冲进去,在望见屋内的凌乱时顿璋心乱如麻,他冲向她房间,只见棉被仍整齐的登于床上,丝毫不见有人动过的迹象。
换句话说,她有可能在他离去后的几分钟之内便遭人袭击、绑架或者…
梅兆曳重重的跟缝了一下,不敢再想—他不管究竟是什么人把褚明俐带走,且是为了什么原因,他只知道那个人或者那些人…他嘴边勾勒出一抹无情的狞笑——
死定了!
他迅速转身,不让害怕与恐惧将自己击倒,他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办,就是尽快找到她。
走进客厅,他拿起电话拨了一串号码——
“翟霖。”
“曳?”电话那头翟霖的声音听起来讶异极了。
“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梅兆曳开门见山的说,毫不迂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