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笑我！”

“如果妈说你其实长得很漂亮，是个女，你信不信？”

“谢谢你，妈。”康蔷的抱了她一下。

“对不起，请问康蔷在吗？”

抹不确定。

“你跟人打架打得鼻青脸都不怕痛了，会怕这支小刀？”林失笑的说，并在打量好该从何下手后，只手轻放在她额际，倾开始替她修眉形“别动，睛闭起来，我要开始修了。”

“妈——”

“就是修眉啦。”康蔷放下在眉上比画的手，有些不好意思的对她说。“你昨晚不是说如果我的眉修一修会很漂亮，你可不可以帮我？我自己不会。”

康蔷莫名其妙的抬起看母亲。

“来，你听我说。”林微微一笑，起将女儿拉到自己旁坐下“你的或许遗传到你爸，但你长得完全像我。弯弯的眉，虽然有些有些，但形状很漂亮，只要稍微修一下，你会有一对让所有女人称羡的漂亮眉。大大的睛、长长的睫、的鼻和形状很完的嘴，椭圆形的脸，大小刚好，漂亮的额，还有人尖，你的本让人无法忽视，只是大伙被你过短的发和天成的眉给骗了而已，你知吗？”

“嗯，妈，晚安。”

康蔷乖乖的闭上睛，才没一会儿——

“好，你在这里坐着，我上楼去拿修眉刀下来帮你修眉。”林摇笑，随即转上楼，不一会儿已拿着她平日修眉的剃刀下来，并拉了张椅坐在康蔷前。

“终于知要漂亮了喔。”林挑眉揶揄的笑。

“好了，去把铁门拉下来吧。”林笑着打断女儿的瞪说“十一，该睡了。你也累了一天，早休息，别再想了知吗？”

“不要对自己太没信心，蔷。我想你的他也是因为看清了你，才会向你告白的不是吗？如果照你所说的，他边围绕了很多女人，而他却选择了你，那就表示他真的是个独慧的男人，你本不必去在意围绕在他边的女人，因为他只在意你。”林伸手替女儿拭去角的泪。

康蔷没有说话亦没有。

“晚安。”

“谢谢你让我清楚，二十五年前我生的到底是个女儿，还是儿。果真是个女儿！”她揶揄的对康蔷说。

“会痛吗？”看着母亲手上的东西，康蔷皱眉问。

“什么？”林的声音由通往内厅的长廊传了来。

“妈，你有没有空？”她用手指比了比眉，突然扬声叫。

“我…妈，我没有信心。”康蔷呼了一气，垂丧气的对她说。

“蔷，你相信妈所说的话吗？”林看着女儿半晌，突然问。

“当然。”她毫不犹豫的。

“妈…”康蔷觉得自己有想哭。

“没有信心？为什么？”

“妈！”康蔷撒的瞪了她一。

林回抱她一下，并意外的说：“谢谢你，女儿。”

“可不可以帮我眉。”她用手指遮住自己一半的眉看，皱眉研究着。

“蔷，告诉妈，你心里在担心什么？”知女莫若母的林开门见山的问她。

眉修细些、发留长些，她真的就可以变成一个漂亮的女人吗？可是电视上那些女明星，她们的发也不见得比她长呀！也许她只要将眉修细些——

“没有呀，我是在谢谢你。”

“眉？”林走到前厅来。

“因为我的外表。”她站起来说“你看看我，一百六十九，将近一百七的，前不凸后不翘，材扁平瘦长的就像竹竿一样。还有我的个像个男孩，行为举止也像个男孩，就连我的长相，我的死党常说如果我的别是男的话，那绝对不会有人怀疑，相反的，如果有人在第一次听到我是女的事实而不瞠目结的话，她就要给我。你说我怎么比得过围绕在他边的女人？”她一脸自暴自弃的表情。

翌日早上没什么事，康蔷坐在电视前，双却凝视着手中镜里的自己。她真的长得漂亮吗？她问了自己一个早上，嘴却因双始终瞪着镜中那两条黑的眉和上的短发而回答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