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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手术的疲累,又杀出一个痴缠赖打的翟雨明。
转过脸,用最泼辣的姿势跟语气吓走他?这样的念头仅仅维持三秒,然后她摆出了一个最妩媚最迷人的职业笑容。
她看到翟雨明从后方的病房快步走向她,脸上的笑容像退潮一样“有事吗?翟医师。”
“嘿!呃…”他居然会不好意思,傻傻的抓了一下后脑勺。寒秋水曾经听一名护士小姐抱怨,翟雨明有双魔爪,喜欢趁机捏女同事的屁股,而且又狠又准,新来的护士不明所以,常常被他捏得青一块紫一块。
“晚上想请你一块吃饭。”
“抱歉,我没空。”其实他还没开口,寒秋水已经决定拒绝他了,不管他要求什么,横竖她都不想跟这个人扯上关系。
“那…,明天总有空吧?”所谓一皮天下无难事,看样子他是打算跟她耗上了。
“明天的事,等我明天早上起床之后再告诉你。”她不着痕迹的往病房走去,怕翟雨明又使一记魔爪功,她可是会翻脸不认人。
翟雨明不识相地亦步亦趋,黏在她身后。
“那我现在先预约嘛,门诊都可以语音挂号,”他涎着脸邪笑,正好迎上一双轻蔑又鄙视的眼光--就在前面饮水机的对方。
“马不知脸长的,又在做不自量力的事,”冰冷的声音不客气的传来“回去撒泡尿照照看,人家寒医师是什么样的人,会接受你这个贱名在外,品德兼劣的人邀宴?”
“你说话客气一点。”翟雨明气得直冒乌烟“当心我赏你一记阴爪功,让你尸首骨存。”
“有种放马过来,”席雁昭就爱跟他斗“仙鹤神针听过没有?”她从白上衣口袋取出一个超大型针筒“噗!”一声,挤出长条水注,喷得翟雨明一头一脸“这支针是我从AIDS检验室拿出来的,专克阴爪功,怎么样?要不要现在就来比划两招。”
“你这个三八婆,你有精神病啊你!”翟雨明恐惧地退了好几步“感染到爱滋病会死人的,你知不知道?”
“反正你活着害人,死有余辜,苟延残存又浪费粮食,不如早死早投胎,搞不好阎罗王可怜你,下辈子赏你到清清白白的人家当子女,不也挺好的吗?”
“你…别以为我怕你,”他斗鸡眼的毛病又犯了。寒秋水意与兴珊地望着他们两个吵闹不休,原本欠佳的心情,被他们弄得更加恶劣。
悄悄退出这场混仗,来到医院左侧的中庭,不知哪个该死的家伙,像叫魂一样地大声?群埃骸昂?绞?寒医师!”李朝斌那个贼兮兮的骨科医师眉飞色舞的奔过来“哇!你今天好漂亮!”
这个人病得不轻,逃亡似的跑过来,就为了跟她说一句老掉牙的赞美?
“谢谢。”寒秋水努力摆出淑女风度。
“对了!”他终于想到主题“你知不知道今天院里来了一名枪击要犯?”
寒秋水惊诧地“没听说,怎么?他腿摔断啦?”看他那双傻傻逗人的眼睛,实在不像是个骨科大夫,那个黑道老大“走不知路”才会让他接骨?
“他什么毛病也没有?”李朝斌一副失望的样子,很恨那位大哥没给他表现的机会“保外就医的人犯,十个有八个是装病。”
谁管他真病还是装病,寒秋水百般无聊地耸耸肩“既然没病就打电话叫拘留所或监狱把人犯带回去,你没有一块钱吗?”她掏出一枚硬币塞给他。
“嗳呀!事情没那么单纯的。”李朝斌把一块钱还给她,趁机摸一下她粉白细嫩的小手,过瘾得直爽到脚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