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襟。
“你啊!太怕热啦!”他伸出手,将她紧紧抱在胸前,吸吮她如出谷幽兰般清香宜人的味道。
寒秋水挣扎着撑起身子,抗议道:“我只是穿我喜欢穿的衣服,又有什么不对?你到底有没有一点环保概念?台湾的垃圾堆积如山,如果人人都像我一样,穿凉快一点,少用一点布料,每年就可以省去几公吨的垃圾,那我们大家就可以--”
“歪理!”他知道她牙尖嘴俐,怎么也说不过她,索性封住她温润的美唇,教她出不了声。
缠绵流过,绸缪紧接着涌现,情爱宛如罂栗花瓣,令人一点一滴沉沦,终至无法自拔…。
急促的敲门声自门面传来。
该死的家伙!选在这种时刻,跟棒打鸳鸯一样残忍。
“谁啊?”烈长虹的声音里有明显的火药味。
“老板!”
是肯尼?最懂得拿捏分寸,适时进退的肯尼?他一定是迫不得已才来敲门的。
莫非有什么急事?
烈长虹和寒秋水同时紧张起来。
“烈大哥回来了。”
“我老哥?他不是在日本,怎么又回来了?”烈长虹投给寒秋水歉然的微笑,忙起身换去睡衣,穿了一件蓝色休闲服。
“因为卓小姐没有准时赴约,”他一语未毕,烈长虹和寒秋水已经换好衣服,开门走出卧房。
烈长云和秦牧野各执一个酒杯,伫立在落地窗旁,听见烈长虹和寒秋水的脚步声,才缓缓转过身来。
外面的阴影遮去烈长云半边脸庞,使他看起来沧桑之外更添憔悴。
秦牧野则是匆匆瞟了寒秋水一眼,迅速将目光移开。
加上肯尼,一屋子四个英俊的男人,各怀心事,一径让室内的气氛僵滞在那里。
寒秋水个性大方,爽朗,最不能忍受这种会闷死人的气氛。
“呃,你们要不要喝点果汁或什么?”问完才发现,茶几上早摆着女佣周姐端过来的清茶。她心念一转“那零食呢?洋芋片、鱿鱼丝…”
“老婆!”烈长虹搂一下她的肩膀,满是纵容的说:“你想吃什么就到厨房去拿,然后坐那边乖乖吃,不要吵哦!”寒秋水讨厌他像哄小孩一样哄她,不悦地你给他一个大白眼。
烈长虹无所谓地浓眉一扬,毫不忌讳旁人在场,往寒秋水粉颊印上重重地一吻。
“不要这样嘛!”寒秋水面红耳赤地瞥向众人,倏然发现秦牧野的脸白得跟纸一样。她这才明白烈长虹原来别有用心。
“你们两个收敛一点好吗?”烈长云现在和秦牧野可以说是同病相怜,很能体会他的心境“非要卿卿我我的来刺激我这个情场失意人才甘心是不是?”
寒秋水羞涩地低下头,烈长虹却十分惊讶地问道:“卓妤欢真的没搭那班飞机到日本吗?”
“没有!”烈长云眼底掠过一阵阴霾“我查过了,她一直到今天下午才离开肯尼送她去的那间旅馆,而且没有再回去过。”
“那她会去哪里呢?”寒秋水焦急地问烈长云:“你有没有去问过她的同学,或比较要好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