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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妾身出身青楼,怕会按捺不住寂寞,对不起公子…”
瑶儿闻言差点昏过去!哪有人会这么说话的?
“我会让你没时间寂寞的。”翟子慎一边操控缰绳,一边行有余力地与颜弄玉见招拆招。
因为颜弄玉的抗议,翟子慎让她如愿骑马——只不过是跟他一起。而瑶儿还是坐马车,只不过如今都把帘子掀开坐在靠外头的地方。
一行人的速度也放慢了,一路晃悠悠的回杭州。
“哦?”颜弄玉透过纱帽看他“怎么个不寂寞法?商人重利轻别离,公子能成天都跟在妾身身旁吗?”
“谁跟你说我是商人?”他笑问。
“公子不是?”阴险又狡诈,厚颜又无耻,不当商人还真是可惜了。
“是。”翟子慎望着尽头出现的杭州城门“杭州城到了。”
走这趟京城,算是不虚此行,他给了姑母面子,并且带回了个小妻子。
颜弄玉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巍峨的建筑物进入视线,心里突然生出一缕彷徨。进入这道城门,她还有出来的一天吗?
“在想什么?”他低头问她。
“妾身该进马车了。”她摇了摇他的手臂“请让妾身下马。”
“你不是嫌车里热?”翟子慎瞧见城门口出现的恭立的人影,脸上轻松的笑意卸去,揽在她腰上的手忽然收紧。
颜弄玉微蹙了下眉,感受到他身躯的紧绷,但还是说道:“南方人生性保守,妾身可不敢如此明目张胆与男人共骑。”
“你在乎?”
“翟子慎!你是什么意思?”颜弄玉闻言动怒,扭腰怒瞪着他“拐弯讥笑我没有羞耻心吗?”
面对她的怒气,翟子慎双眼仍盯着城门口的人影“你误会了。”
“那你是什么意思?”
低头,俊颜上浮出一个笑意:“那么在乎旁人的目光,不像是你的个性。”他顿了顿,柔声笑道:“听你说了好些天的公子与妾身,我很不习惯。”
对上他的目光,她莫名地红了双颊。
他不似以往所见的任何一个男人,说对她没有杂念嘛…眼里的情欲却是赤裸裸地让人发热,让人不知所措。
以为他的个性冷硬,对她却总是轻声柔语,即使不知道以前的他是何模样,从胡刚掉到快接不上的下巴她也知道了。
他真是个怪人——
颜弄玉转过了头:“妾身一直是很有礼貌的,是公子的野蛮激怒了妾身。”
“我不喜欢你用称谓把我们两人的距离拉开。”翟子慎停下马,胡刚也跟着把马车停下,看着两人。
“你那些手段,对外人,不要对我,我是你的丈夫。”
颜弄玉娇躯轻颤。丈夫?!
她抬头望着他:“你可以当我多久的丈夫?”
她是个窑女,能领受他多久的宠爱?一年?二年?在万花楼看多了,她很难想念天下有不衰的爱。
即使翟子慎不说,她也能从他的气质知道,他必定是个有良好家世的人。那些个望门大族从来只有匹配同样的人,即使只是收个妾亦然,哪轮得到她?
不是妄自菲薄,是事实。
她的梦想只是嫁个平凡的人,生几个小萝卜头,平淡过一生——但终归是梦想。以她的容貌,平凡的丈夫哪里能保得了她?
若非她能自保,加上金震天保她,她早已成为高官贵人手中的玩物与筹码,在他们手中来去——
红颜祸水!男人们将他们的欲望所引来的灾祸怪到女人头上。女人只能默默承受这污名千年、百年,悲叹自己的美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