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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田樱斜眼瞅着他。
白景明举起手在自己的额头上比画,幸灾乐祸的问:“弄上这个东西,感觉如何?”
田樱作势摸摸缠在额头上的绷带。“不错啊!或许我可以在上面作画,搞不好还能带起另一股流行呢!”她倒也挺自得其乐。
她的反应再度让白景明惊艳,他以为大多数的女人,尤其是美丽的女人,一定会嫌丑,恨不得马上将绷带拆掉,可是她却能苦中作乐,毫无怨言。
接下来,田樱以为白景明应该会送她回家,可是他却选择通往山上的道路。
“你要回家拿东西吗?”这是她唯一想得出来的答案。
“你这阵子就住我那里吧,反正那里多的是空房。”他轻描淡写的回答。
田樱不高兴的表情立刻写在脸上。
“我哪里也不去,快送我回家。”她两手在胸前交叉,又恢复到自我防卫的姿态。
白景明不喜欢她将自己与他隔离开来,好像他们是没有交集的两个人。
他将车子停到一旁,转过头面对她。
“好,如果我顺你的意载你回去,请问你以后怎么来我家作画?”他耐心的说。
“当然是开车。”她瞪着他看,好像他刚刚问了一个蠢问题。
“你知道你的车子现在在哪里吗?”
田樱这时才皱起眉。车子?对啊!车子呢?
“我帮你回答吧!你的车子在某家汽车修理厂,要一个多礼拜才会修好。当然,如果你希望的话也可以搭出租车,可是从你那儿到这里,来回就要一、两千元,如果你财力雄厚的话我当然不反对,毕竟你有权力决定怎么花你自己辛辛苦苦赚来的钱。”他两手一摊,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田樱果然犹豫了。
的确,她那些赚来的钱可都是辛辛苦苦熬夜赶图的结果,如果光是交通费一天就要一、两千块,说不心疼是骗人的,再说她还有修车钱要付呢!
白景明看她陷入沈思,乘胜追击,使出激将法。
“嘿!你不会以为我会对你怎么样吧?我的眼光高得很,一个头上缠着绷带的病人可引不起我的兴趣。”他用嫌恶的表情半开玩笑的说。
田樱眉头微蹙,看白景明的眼神,好像他刚刚说了什么傻话一样。
“呵,真是笑话!就算本姑娘头上缠着绷带,还是掩盖不了与生俱来的美女本质。”她抬高下巴,不屑的反击。“如果你敢对本姑娘怎么样,包准你吃不完兜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