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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不会因为一下子的放松而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太好了,她没事…
“可是因为脑部曾经受到严重的撞击,我们担心她在醒来之后,有可能会失去记忆…”
才放下的心瞬间又被提得高高的,简聿权被张召司接下来的话给震呆了。
失去记忆?院长的意思不会是说她醒来之后会忘记她自己叫什么名字、忘记她住哪里,以及忘记周遭的一切人、事、物,包括…包括忘记他吗?
以为丢掉的心终于找了回来,却未料跟著它回来的是永无止境的椎心刺骨之痛,忘记他、忘记他、忘记他——不!
忽然从椅子上跳站了起来,简聿权旋风似的往急诊室外冲去。
“天权!你要去哪里?”梁矢玑在他踏出急诊室的当口,迅速的追上他伸手攫住他肩膀。他不看看施子婵吗?
肩一耸,抖开他的手,简聿权带著前所未有的肃杀之气头也不回的离去。
他要去找那堆混球,他要宰了他们。若不是因为他们,施子婵就不会发生今天这场意外,也不会为了救他而被车子撞到,更不会因撞到头而失去记忆忘了他。
忘了他…
从此她将不再理他、再缠他、再爱他了,因为她已经忘了他,忘了他了!
“天权!”
梁矢玑想追上发狂的他,无奈却不能不留下来等侯待会儿即将到来的一批人。看着他消失的背影,梁矢玑怀疑他要去哪,更担心现在放他一个人走,他会不会做出什么傻事。
该死的!峪衡、致旋,他们几个到底在干什么,还不快点过来帮帮忙!他一个人分身乏术要怎么顾及到两边呢?
真是该死的!
十二月,在曙光微露的清晨,露水凝结在四周可以附著的景物上,显得寂寞不已。
狂奔了一夜,简聿权终于在一间正准备拉下铁门的PUB门口找到那五名男子。他静谧的站在路边,阴寒的目光中没有一丝温度的看着他们。
那五人在同时之间也注意到他了,扬起一抹讪笑,他们丝毫不在意他的威迫,反正是手下败将嘛,他们就不相信经过几个小时之后,他能精进多少。
“怎么?你还没受够教训吗?”江虎奚落的说。
简聿权冷峻地看着他们,开始以沉稳的脚步一步步向他们挑衅逼近。
“看来你是真的想死。”江虎冷笑了起来。
“会死的是你们。”简聿权冷冷地说,锐利的双眼由一张脸换一张脸的将他们五人一次看尽。
“试试看呀!”他的冷静同时惹火了他们五人,一声放肆的狂啸后,他们一拥而上的攻向他。
简聿权发狂了,毫不留情的出拳,恨恨地揍向对方,他要为施子婵的车祸出拳,更要为自己可能会被她的记忆所排除积压出来的怨气出拳,今天非打得他们满地找牙,他是不会甘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