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厌的男人上床的习惯。"
"你当时一点都不讨厌我,甚至喜欢得很。"在她面前站定,他嘲弄着。
他的身高立刻对她形成压力,她反抗性地抬头瞪他。
"你自己呢?"她立刻反击。
"男人总是享受性的,虽然是被追,不过昨晚——"他刻意拉长语调。
"昨晚是个错误。"她冷冷打断。
她把他当成错误?"原来你是那种床上、床下两回事的人?"他扬眉故作吃惊状。"因为床下太冰,所以在床上才会那么热情,因为不如此的话,跟你上床的男人那里肯定会被冻伤…"除了小蝶,他从来不对女人客气,这个女人更别提了,他的嘴巴恶毒起来是饶不了人的。
"别说了!"她生气地制止。
"原来你只说不做?"他发出惊讶的语气。
"我不想和你吵架。"她再度吸气,似乎努力在控制自己的脾气,"我那时病得糊涂了…对不起。"最后的道歉筒直是咬着牙说的。
这下换蓝谷愣住了。人家已经跟你对不起了,然后怎么办?要回答:没关系,我不在意?他自嘲。人们总是认定男人占女人便宜,被这个女人拐上床,他只能摸摸鼻子认了。
"你有没有避孕措施?"该死!他竟然这个时候才想到。
她的回答是惊愕地瞪着他。
太好了!他遇到一个喜欢上床但是不吃避孕药的女人。
"我…"薇宁冷漠的表情终于瓦解,取而代之的是明显的惊慌,那双黑水晶般的大眼睛锁住他,似乎在向他恳求…"忘了。"
最后一个音节他几乎听不到。
"我没戴保险套。"他停顿一下,"你有病吗?"
她似乎慢了一拍才了解他的问题,恍然大悟之后,她的眼睛转变成两把熊熊的火焰,"我有!我有梅毒、菜花,还有爱滋!抱喜你蓝先生中大奖,这样你满意了吧?"她忿忿地吼。她的反应奇异地安了他的心,他笑了。幽默感这时候冒出来,他发现这样的场面比肥皂剧还无聊低俗,女的怕怀孕、男的怕得病,这种荒谬到极点的真实实在让人发笑。
他的笑声浇熄她的怒气,她无力地坐回原位,仰起头,声音轻颤的问:"我把事情弄得很糟对不对?"
"很糟。"他点头。
"对不起。"她喃喃地说。
她坐在那里,无助的神情让他无法狠心落井下石,于是他沉默着。
"我刚刚不应该对你发脾气的。"薇宁咬着唇说,"关于那件事情…我很抱歉,我自己也吓坏了,所以才口不择言。不管你相不相信,我真的没有习惯…爬上男人的床,事实上是,我已经很久没跟男人上床了。"她说完,很快地看了他一眼。
蓝谷没回答,但是相信她的话。
其实他本来就不怀疑她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她昨晚的确不是处女,但也不是个习惯**的女人,光是她当时生疏的挑逗就足以证明。
那他为什么会这么生气呢?连他自己也不清楚答案,难道纯粹是男性自尊作祟…
她继续说着:"是阿丁的事情让我慌了手脚——"
又是阿丁,他粗鲁地打断她,"如果你怀孕了怎么办?"他不要听她跟她男人之间的问题。
"不会的,我不会怀孕的。"她低着头不肯看他。
"是啊,避孕药和保险套的电视广告实在没必要。"他习惯讽刺人家。
薇宁沉默了。
忍不住地,他伸出手抬起她的下巴,认真望着她黑幽幽的眼睛,"不管有什么结果,都让我知道,你不必自己面对这件事情。"
起码他不是那种让女人自己担忧害怕的混帐男人。
她探索着他的眼睛,似乎在衡量他的认真程度,最后终于点头。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唱歌?"她忍不住再次问道。